“嗚，我沒有。”左柚趕緊坐端正，小聲辯解。
不過她似乎不太怕李海棠。
也是，李海棠長得溫柔如水，說話也溫溫吐吐，哪怕批評人，都帶著一股母性的柔和光輝。
威懾力和兇巴巴的左雁芙差遠了。
“我讓你練的那三句新的聖言，你都熟了嗎？”
左柚猶豫：“...「焰可焚海」和「光可達晝」還不會。”
“所以你只記住了「瀾可覆地」？”
左柚怯怯點頭。
“那就是兩天了才背下來一句？”李海棠聞言相當生氣，掏出手機作勢要撥出電話，“我要告訴你媽媽。”
左柚嚇得趕緊撲上去鑽到李海棠懷裡，哇哇求饒。
“不要鴨李媽媽，升階的聖言太難了，魔法符文那麼多，我兩個晚上真的記不下來嗚。”
“我已經很努力了，昨天做夢都在記...”
顧琅心說扯犢子呢，昨晚你摟著我睡得那麼香。
“唉。”
李海棠嘆氣，頓時心軟，憐愛地揉了揉左柚的腦袋。
“柚柚，你要明白，現在不是在國內了。”
“如果還是聯賽期間，你只用低階的那部分聖言也沒問題，我和你媽媽也不會強求你去掌握更高階的祝福聖言。”
“但現在是任務池，往後是世界盃。”
“國外的那些傢伙，可不是什麼善茬，都是往死裡訓練的。”
“賈大師早上剛跟我說了，美洲「瑪雅古壇」已經有位墨國選手學會了四階的古代咒語。”
“歐洲那邊的「維納斯萬神牆」、「太陽神廟」，年底就出現了好幾個精通降世法咒的選手。”
“還有我前天就說過的，不列顛的那位格蘭斯莉亞，她也...”
“嗚嗚，不要念了...”左柚捂住耳朵。
“...唉。”李海棠無奈，“總之，你想要在今後幫到大家的忙，高階聖言是必須得學會的。”
“你可以問問凌瑤，升階的聖言和普通聖言差了有多少？”
說著，李海棠看向宋凌瑤，輕柔發問：
“凌瑤，升階的「聖言」—瀾可覆地，和「聖言」—你的水系超級棒，對你的加持分別有多少？”
宋凌瑤低頭思忖幾秒，給出了一個大概數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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