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紮營。”
俄聯邦選手鬆了口氣,華國這邊也是累的要死。
拖著疲乏的身子支起帳篷,拉起防水布,燃起篝火。
晚飯草草了事,連葉夫根尼也沒多少精力再認真處理獸肉。
“伊萬,跟我守夜。”科娃踹了伊萬一腳。
伊萬一怔:“你還要守嗎?昨晚也是你。”
“隊長,我來接替你吧。”葉夫根尼起身。
“不需要。”科娃冷酷地仰起下巴,點了點頭:“我的精力是無限的!”
趙周度也選擇了守夜。
本來今晚應該是左柚和關月,但左柚體力很糟糕,他便頂替了。
今天趕路就趕了14個小時,人人臉上帶乏,趙周度和科娃是為數不多還有體力的。
左柚很不好意思,但還是被薩娥妲蒂按回去休息了。
應君好也隨口道:“左柚,好好睡覺。你是隨隊奶媽,不能累了,不然溫明傑這個蠢貨再被咬,都沒人能治癒。”
溫明傑有些不高興:“我是蠢貨,那你這個被猴子單捉的是什麼?”
“他是不害臊的厚臉皮。”雷驚蟄冷笑插嘴,直接揭了應君好的老底,“你們看他寫的日記沒,是真會往臉上貼金。”
應君好老臉一紅:“什麼貼金?我那叫藝術加工!”
“日記?什麼日記?”其餘人卻是一怔。
等雷驚蟄解釋一番,謝作衡等人才知道,應君好和上屆的艾明煦等人一樣,每晚都有寫日記,記錄雨林裡發生的故事。
“給我們看看。”
日記被莫驚春幾人奪去,傳閱了一番。
日記只有兩天內容,眾人看了一會,立即抬頭,詭異地看著應君好。
“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謝作衡忍不住道。
俄聯邦的人都說了,被猴子捉走的時候,應君好叫的跟殺豬一樣。
結果他自己一提筆,就成了不屈不撓的好漢。
應君好:“呃...這個...咳,你們也可以多寫寫。”
謝作衡想了想,便提筆寫了幾句,算是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日記在華國隊上傳來傳去,就連關月也饒有興致地寫了幾行小字,寫完還瞥了應君好一眼。
“羞羞臉噢!您就是猴島密林第一帥?”戴淺流對他做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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