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有因嘛,謝謝了。”謝南爾笑的像朵花,也是,這個年紀的人,哪個不是一朵嬌豔的花呢?不像我們,再過幾年都成化肥了……
我準備把謝南爾送回去,但是他死活不願意,非要跟著我。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於是我提議:“去三樓看看,我到現在還沒去過三樓呢。”
“走吧,我帶你去。”
謝南爾帶我從另一邊的樓房上去,這座樓房和我想的不太一樣,我以為是小閣樓,沒想到就只是一個樓梯間。
還沒有燈。
我舉著手電筒,才照亮了樓梯。這裡很破舊,和華麗的伯爵府顯得格格不入。“這裡是老地方了,據說是父親小時候祖父讓人建造的,原本是個鐘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到了父親這裡他突然毀掉了鐘樓。為了祖父不託夢怪罪他,他只好把這裡和三樓連線起來,修成了一個樓梯房。”
“可如果是鐘樓,也不該這麼偏僻,而且還是在伯爵府的背面。”
“一開始的佈局不是這樣的,祖父過世後,父親命人改了佈局,變成了現在這樣。從前母親的花園,就是上次我們去的地方,那一塊才是以前伯爵府的位置,這裡原先不知道是個什麼地方,也不知道父親聽了誰的話,居然在這裡建房子。”
聽著謝南爾的話,我好像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為了更加確定我心中的想法,我剛準備開口,手電筒就被謝南爾關掉了。
“有人。”
我趕緊讓他跟我一起彎腰。
路過的人好像發現了我們,朝我們這邊走來,她的裙襬已經在我的臉邊,她舉著燭臺,如果她再往下走一步,就要踩到我的背了。
藉助橙黃色的燭光,我看清了她的樣貌,“洛可可!”我喊道。
她嚇得剛準備大叫,就被起身的謝南爾捂住了嘴,“噓,是我們。”
我也起身,吹滅了她的燭火。她看見我們,就像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抓住我的手,“救我……”
“好了謝南爾,鬆開。”我真怕洛可可憋死過去。
“啊……”她喘著氣,“救我,江舟先生,謝南爾少爺,救救我,有東西,它們來了!”
“別怕,是老鼠人嗎?”
“是!是它們!”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告訴我,不然你就在這自生自滅吧。”
“好,我回答,您一定要救我!”她看著我,又看了看謝南爾,眼底滿是恐懼。
“布魯托是你的父親嗎?他有沒有被感染?”
“是我的父親……他……我說不上來,他像是被感染了,可是又不像,他的外形沒有發生變化,手指也是完好,但是他變得和它們一樣愛吃生肉和腐食,幾次差點把我生吃了。”
“你什麼時候來這裡做女僕的?”
“我不記得了,但是我記得我從小和克萊多小姐一起長大,母親和父親一樣,在這裡做事,但是母親卻去世了。”
“看來你們都有一樣的口供啊,無論是誰問起,都統一說是前夫人萊西夫人從集市上買回來的。”
見我戳穿了她和我第一次見面時的謊言,她連忙低下頭,紅沒紅臉我不知道。
“我沒辦法,這是伯爵大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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