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翻看著筆記本,更像是日記,我開啟筆蓋,開始寫今天的瑣碎。上官顥湊近了看,說:“你還寫日記啊?”
“嗯,打發時間。”
“真好啊,我都沒事幹。”
“閒著就去把臉洗洗。”我早就想說了,左臉沾了不知道是什麼髒東西,黑乎乎的,我提醒他好幾次他都以為自己擦掉了。
我伸手在他臉上蹭了一下,指尖都黑,“洗臉,整個都要洗。”
“好。”
等他洗好臉,面也發的差不多了,看外面的天,似乎更熱了。我穿著這衣服,倒是不乾淨怎麼熱,上官顥躺在床上扇著風,“好熱啊,你不熱嗎江哥?”
我把和好的面搓成長條,分成差不多大小的面劑子,隨手挑了件稱手的擀麵杖(應該是擀麵杖吧,木棍子狀的)就開始擀麵皮。
“還好。”我倒了一點兒油,這裡的油很少,我能在廚房翻到的只有這麼一小瓶。然後把擀好的麵皮扔進鍋裡,用擀麵杖弄了弄,弄出褶皺來,弄的像醬香餅。
可惜,就是沒有醬。
剩下的,我就全做成那種可以儲存的乾糧麵餅了,厚厚的,很乾很有嚼勁。
“吃飯了。”我把麵餅端上桌,上官顥已經睡著了。
“醒醒,吃飯了。”我拍了拍他的臉,“吃——飯——了——”
“啊!”他醒了,看見我湊近的臉被嚇了一跳,“吃飯了嗎?”他揉了揉眼,看見桌上飄香的餅子,“哇塞好香啊。”
“沒有醬,湊合吃吧。”
他眨了幾下眼,我問:“你有?”他就是突然掏出一瓶老乾媽,我也不覺得嚇人,畢竟那包裡裝的,都可以搭建一個小型的避難所了。
“對啊。”他在另一個包裡翻了翻,翻出半瓶吃剩下的牛肉醬,倒在一個乾淨的碗裡,“特別好吃這個醬。”
我拿餅子蘸了蘸,咬了一口,餅子酥脆,牛肉醬香辣,好吃!
“你們在家嗎!”努爾推門而入,氣喘吁吁的,看見我們還在慢悠悠地吃飯,他都要急死了,“別吃了!有人找你們!”
“誰啊?”上官顥問,我還在吃,這東西太好吃了。
“萵苣。”
我抬頭,問:“她為什麼找我們?”
“外來人到西西莉亞,都要先見她,但是今天情況很特殊,我就忘記這件事了。”
“她什麼反應?生氣嗎?”上官顥小心的問。
“不知道,是她的手下來通知我的,我們平時……也見不到她。”
“好,我知道了,待會就去。”
“她沒有時間等你。”一個黑皮男人走了進來,他有著大塊的肌肉,卻不令人反胃,反而恰到好處,而且長著一張硬漢臉,看起來讓人很有安全感。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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