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了?”我站在門口率先開口,一瞬間,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看來。
“姐姐死了。”上官顥看著我說,“你才知道嗎?”
聽這語氣,他似乎對我很不滿意。
“你說了,我才知道。”我看向屋內的其他人,除了貝婪,其他的都陷入了傷心的氛圍當中。
“那你來這做什麼。”他站起來質問我,“她死了,你終於不用硬著頭皮娶她了,你最高興了,對吧。”
“我來這,只是為了退婚。”我走到他面前,“至於高興,抱歉,我和她之間任何感情都沒有,對於她的生死,我沒有任何一點情感波動。”說完,我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林念。
她也抬頭看了我一眼,對視的一剎那,我們倆都接收到了對方的資訊。
“婚事,很難退。”貝妄開口,“老公爵也死了。”
一時間,這個家裡死了兩個人。
“公爵夫人呢。”我問,根據我獲得的一系列線索(我拿到的不止一張紙條),上面並沒有提到這個老公爵喪偶。
“我在這。”公爵夫人顫顫巍巍地從廚房裡走出來,“抱歉,我之前一直在廚房裡,一時間受不了打擊,才——”她突然開始哭,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公爵夫人很年輕,應該不是原配。
“您其實也不用退婚,家裡還有一個現成的在那呢。”貝妄開口,眼睛看向了林念。
“不行!”上官顥站起來反對,“姐姐的婚事是父親做主的,她的難道也要被你們一口斷送嗎?我絕對不會讓她嫁給這種人!”
“我是哪種人?”我挑眉問他。
“你自己心裡清楚,用得著我在這戳穿你的真面目嗎?”
我和他劍拔弩張,公爵夫人用絲綢帕子擦了擦眼睛,連忙勸架,“都是一家人,怎麼這樣小灝。”
“你閉嘴,這個家裡你最沒話語權。”
上官顥抽到的角色還真是爽,無條件攻擊任何人,這一圈罵下來,感覺心情都開朗了不少。
公爵夫人被他瞪了一眼,吃了癟,退到了貝妄的身後。
貝妄開口道:“上官少爺,您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脾氣大。”
“用得著你來管教我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她的事情!”上官顥丟下一句話,氣沖沖地上樓了,只聽見“砰!”地一聲,房門被重重地關上。
“咳咳,貝管家,還是繼續我們剛才的話題吧。”邦尼拉了拉貝妄。
“我發現珍妮小姐的時候,她已經躺在房間地板上一命嗚呼了,並且身下沒有任何血跡,身上也沒有任何傷口。老公爵是貝婪發現的。”
貝婪聽見自己被cue,趕緊站出來解釋:“那是因為夫人讓我做蘋果湯送給公爵大人!我當時在廚房,夫人下來了,然後……”他欲言又止,“然後貝管家也來了,他們倆出去之後,我就繼續做湯,等我做好端去書房,敲了好半天的門也沒人開,我就推門進去,只看見公爵大人趴在書桌上,我還以為是睡著了,就想過去叫醒他,沒想到我把他翻過來,卻發現他睜大了雙眼,椅子上和地上全是鮮血。”
邦尼認真地記錄這些東西,“好了,我知道了,您二位可以先回去休息了,注意,不要動現場任何一樣東西。”
“好。”
邦尼看見我,朝我走來,“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