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妄……他被同化了……還有陳歌他們，也被……咳咳……”林念虛弱地說著話，手指緊緊抓著我的胳膊，“他沒有殺我，估計是想引你上鉤……你別再救我了……”
“別說話了，留著力氣，還得回去呢。”我打斷了她，怎麼可能不救你呢？“琥珀把貝妄引開了。”
“先別管琥珀了，先回去……”林念說。
我把她帶了回去，給她接了一盆熱水，毛巾沾溼熱水後，遞給了她，“擦擦吧，都凍僵了。”
“你覺得……我能抬手嗎？”
好像也是。
我眯著眼睛扭過頭，幫她解開了衣領上的盤扣。林念今天穿的是一件寬鬆的淺綠色旗袍，盤扣很精緻，還摻了兩股銀線編在一起，旗袍整體繡著淺粉色的荷花。
溼毛巾擦過她的鎖骨，她的身子微微顫了顫，然後說：“你在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我……”我竟無力反駁，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呼吸，“你不喜歡這麼溫柔的？還是說，比起我對你的小心翼翼，你更希望我對你，像上床那樣粗暴？”
她看著我，眼睛好像在說：你說呢？
我扯開她的衣服，溼毛巾在她身上胡亂擦拭一通，雪白的皮膚被弄的一塊塊紅印。她抬起頭，手搭在我的後脖頸，吻了上來。
兩張呼吸都很炙熱的唇貼在了一起。
“喜歡嗎？”我問。
“你說呢？”她又貼了上來。
我想起陳歌對我說的話：“你可不可以不要和她做了。我不喜歡她。”我睜開眼，推開了林念，在她詫異的目光中，我拉出被子蓋在她身上，“休息吧。”
“你今天……”
“老毛病了。”我迅速扣上釦子，離開了這裡。所謂的老毛病，是我有性冷淡。
我快步來到琥珀的房間，敲了敲門，他滿身是傷，給我開門的手都差點被砍斷，只剩一根筋連著。
“你怎麼成這樣了？”
“貝妄跑了。”
“看清楚那個人是誰了嗎？”
“沒有。”他在給自己治癒，但效果微乎其微。我拿過他的胳膊，手輕輕握住他斷掉的手腕，使用了體內的阿爾法修復了他的身體。
“真是沒想到，你會用這個來救我。”他活動了兩下手腕說。
是啊，我也沒想到。
我盯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笑著說：“誰叫你眼睛這麼好看呢？”
琥珀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這抹紅暈甚至爬上了耳朵根。
“我就開個玩笑，你不至於吧？”我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後退了兩步。
“咳，沒……沒事，只是從來沒有人這麼對我說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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