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說,“誰借我一把刀,我的刀在房間。”
凌空毫不猶豫地拔出刀給我,我笑了笑,拍了拍布萊多,“一點小痛苦而已,你能承受住吧?”說完,我擼起他的袖子,在他的胳膊上刺下“L”的字母,並且在外面畫了一個方框。
“你在這做刺身嗎?”陳歌不屑道。
刺完後,那個印記開始發紅,直到布萊多開始去撓,然後他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勒痕。
“這是?”林念問。
“這是我的查案方法,在這個印記完成後,會出現上一次受到的傷害,所用的力度不同,所顯現出來的傷害也不同。”
“你被威脅了?”陳歌用腳勾起布萊多的下巴,“誰勒的你?”
他疼的根本說不出話。
“琥珀。”
琥珀吊兒郎當地抬手在空氣中畫下一幅畫,“出來了。”
原來是這樣。
“真是廚師啊。”凌空說,“看來他也發現了你們之間的姦情咯?迪莎還真是慘,兩頭都哄著,結果兩頭都吃力不討好,真是的,幹嘛那麼在乎這個呢?”
“希望你被綠的時候也能說的這麼輕鬆,也可以這麼有大局意識。”琥珀懟道。
“你……”
琥珀笑而不語。
“好了,先別說這個了,迪莎死了,他應該不會有所行動了。”
“那如果,迪莎沒有死呢?”陳歌說。
“你想怎麼做?”我問。
他看向林念,林念翻了個白眼,“又要讓我演?”
“犧牲一下,成全所有人,這樣刷功德的好事,你不會不願意吧?”
“事情我做,功名全落在你頭上,你自然覺得是好事。”
“不做也可以,那就都別想出去了。”
“你少拿集體利益威脅我,不管用。”
“知道你自私,可你也得想想你自己,你現在,不也和我們一樣都是這個集體裡的一份子嗎?有本事,出去單幹啊,敢嗎?就算你有這個膽子,也沒那個命吧。”
林念想了想,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陳歌給特萊放了風,說已經治好了迪莎,只是需要臥床休養,不希望有人來打擾。
果然不出所料,當晚,廚師就又來動手了。只是這次,他並不是一個人,身邊還有個女人。
我和陳歌躲在暗處,琥珀裝醉拍上他的肩,“哥們兒,眼生啊,沒見過你,你住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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