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上官顥又翻了個白眼,離開了房間。
俞晚跟著他,還一直拉拉扯扯的。
凌空笑著對我說:“都是你老熟人啊,這下可熱鬧了。”
“這下好了,林念和陳歌都不在,我們怎麼辦呢?”琥珀挑著眉說,可語氣卻聽不出一絲擔憂。
“車到山前必有路,辦法總比困難多。”貝妄說。
“空話。”凌空說完也走了。
貝婪自然不願意和我們待在一起,也吵著回房間去了,貝妄不放心他一個人,跟了上去。
現在我的房間裡,只剩下我和琥珀了。
“你覺得,凌空還有幾天的時間。”他坐到我床邊問。
“怎麼好端端地突然問這個?”
“被你算計了的人,都活不長吧。”他盯著我的眼睛,似乎看見了自己的命數。“我也是,對嗎?”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像兩面鏡子一樣,讓我不敢直視我自己。
“你想多了。”
“是猜對了吧,我猜,凌空不怪你,你知道嗎,你身上總有一種能力,讓人怪不上你,無法怪你,做的再多說的再多,到最後只能原諒你。”
“有嗎?”
“當然。”
“那這也是我的本事。”我看向遠方,“就算不原諒我,就算要一直恨我,我也認了,還沒什麼人能記我很長時間呢,恨也好,只要時間夠久,什麼情感都可以,我不在乎。”
望著窗外一眼望不到頭的綠野,人生這曠野,我是無法體驗了,我這輩子,都只困在一個牢籠裡了,沒有上鎖,是我自己自願走進去的。
我恨,恨不公平的命。
可是恨有什麼用呢?
我嘆了口氣,“凌空他……就算是死了,也是他的命,他是該死,我的出現,只不過是推波助瀾,加快了他的生命進度條。他這條命,該還給小影。”
“那你呢?你這條命該換給誰。”
“你覺得我欠誰,林念嗎?嗯我確實欠她的,不過她不會要我死的,因為我這條賤命她不稀罕。”我開始笑。
琥珀卻怎麼也笑不出來,“命這東西,是高貴是低賤,不是上唇碰下唇就能決定的,真正可以一錘定音的是你的行動,你為了你的命做出了多少的改變,做出了多少的犧牲。”
“算了,別想這些虛的了。”什麼命不命的,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繞,是死是活,我全憑今日的運氣和算計。
“陳歌那邊,你知道多少。”
“你覺得我會知道陳歌的動向嗎?他一向不喜歡我。”
“玉明玉呢?”
”。了手人有經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