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貝卡的屍體還溫熱著,按理來說是應該幫她的,但是奈何貝妄似乎很討厭這個女人,我就全當順水推舟了。
反正他們的死活,都與我無關。
我撿起地上脫下的衣服抖了抖灰套上,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陳歌他們,和他們匯合。
左邊的樓梯已經被轟炸斷層,現在只能走右邊的樓梯。越往裡走破壞程度就越小,也就越黑,到了盡頭幾乎是緊貼著牆壁走的。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卻踩到一灘軟綿綿的東西,紫瞳帶我看到的,是一塊人體組織。
我挪開腳,蹲下身觀察起來,組織還有彈性,微微涼,看樣子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微微按壓就滲出血液,很新鮮。
就在我起身的時候,身後一閃而過一個身影,我回頭,黑暗中卻什麼也沒有。
“別鬧了。”我開口。
“嗯。”陳歌突然靠在我的肩頭,“好累,你怎麼樣?”
“就那樣。”我把寶石給它,“封印解除了,就和你說的一樣。”
“做的不錯。”他突然開口表揚我。
“嗯。”心中有股莫名的情緒湧了上來。
陳歌並不是突然走的,走之前我們已經商量好了對策,必要時扣下天牢十三的第三隻眼作為備用,將這隻眼睛給我們召喚出的天牢一。
“去二樓吧,帶你看個東西。”
“什麼?”
“你去了就知道了。”
全是傷員。
貝妄,貝婪,上官顥,凌空,每個人身上的傷都很嚴重,上官顥甚至是昏迷到現在才醒。
“能打的,只有我們倆了。”
“幸好你回來了,要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上官顥說,“我們根本不是玉明玉的對手,現在天牢十三的封印也解除了,我們應該怎麼辦?”
“其他人呢?”貝妄問。
“都失聯了,根本找不到。”凌空說。
要是琥珀在就好了,想到這,不免有些傷感,但想起他臨終前的囑託,又覺得自己不能死在這。
“要死你們死,我可不能死。”貝婪說,“老子還沒享受完呢。”
“閉嘴吧,你先戒了再說。”
“下輩子吧。”他拉開拉鍊,取出內側口袋裡的粉末吸了幾口,“爽。”
“吸了就趕緊打,外面一群呢。”上官顥說。
“不說話能死啊,不知道誰被一拳打暈過去到現在才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