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過去抱住他,可是我沒有一絲力氣支撐起我站起來,手都在顫抖,全身無力。
“江哥!江哥!”我聽見了陳歌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我還聽見了天牢十三的聲音。
“你對江舟做了什麼。”
“沒什麼,這是他自找的,他明知道不能同時召喚兩個天牢,卻依舊固執地召喚了天牢一,還把它儲存在自己的眼睛裡,以為可以靠瞳術壓制住,他太天真了,天牢一靠的就是負面情緒,一旦母體負面情緒過多,天牢一吸收了足夠的力量,就會破體而出。”
天牢十三看著陳歌,嘆了口氣:“唉,扭轉時光,回到過去,那也得看母體能不能受得住,像江舟這樣的,我勸他儘早放出天牢一,不然就他現在這個情況,遲早爆體而亡。”
“他在哪。”陳歌似乎一點都沒有聽進去。
天牢十三笑了笑,拎起櫃子上的捕夢網,“天牢一來過這裡,被這裡的一個巫師封印在這個捕夢網裡,所以,任何進入捕夢網的人,都會成為天牢一的母體,更何況,江舟還把它留在自己的眼睛裡,簡直是找死。”
陳歌死死盯著天牢十三手裡的捕夢網,“給我。”
“陳歌,你做夢呢?”
陳歌也不想廢話,直接拔出一把長劍,“是你主動給,還是你落敗地給我。”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天牢十三吐出一股黑水,陳歌舉劍劃破,一道金光閃過,劍首抵在了天牢十三的脖子上,“我說了,是你主動給,還是落敗地給。”
“速度……這麼快?”天牢十三驚訝了一下,隨後勾起一抹笑容,“你果然在隱藏實力,這裡的人還真是有意思,一個兩個都在演戲,不累嗎?”
劍首插入了它的喉管,頓時噴出一股血液,“給,還是不給。”
天牢十三扔下捕夢網,化作一團黑水逃離了這個地方。
陳歌接住捕夢網,看著下面掛著的尖牙,立刻用它刺破手指,鮮血流出的瞬間,他來到了我身邊。
“江哥,江哥。”陳歌把外套披在我身上,“是我,是我啊。”
這不是幻覺。
“陳歌……”我抬頭看著他。
“嗯,是我。”陳歌朝我擠出一個笑容,“我們走。”
還沒等他碰到我,我就來到了下一個場景。
迎面的耳光讓我更加的不清醒。
“喲,他還給哥幾個呲牙呢,今天不得好好教教他規矩?”為首的男生坐在遠處的板凳上翹著二郎腿欣賞著我的狼狽樣。
“宇哥,只要您一聲令下,兄弟們保證把他打的親爹親孃都不認識嘿嘿!”這是剛才扇我耳光的男生,他叫章育,外號章魚。
而被他叫宇哥的,就是那個蹺二郎腿的,他叫柳宇,家裡條件很好,父親是當官的,母親開了一家服裝店。
“那就……賞十個掌嘴吧。”柳宇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這麼輕易地給我定了“刑”。
“太監嗎?動不動就賞別人掌嘴,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閹人?”陳歌的聲音響起,他一把抓住章育的手,用力向外掰,“怎麼,你是跟班的小太監?別說,倒還真有點像。”
“他媽的你誰啊!”旁邊的一個黑皮大高個站了起來罵道。
“喲,幾品御前侍衛啊?帶刀還是不帶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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