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他們似乎看不見我們。
“這是……”
“這是我家。”陳歌說。
我有些羨慕地看向陳歌,“原來,你家這麼好啊。”
“這也叫好?中產階級而已,還是和貝妄貝婪家差遠了。”他以為我說的是家庭條件。
“很和睦,真好。”
他反應過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我知道。”我朝他微微一笑,看著電視櫃上的全家福,這才是全家福的意義吧。
“要不,我們出去走走?香港還是挺好玩的。”陳歌把我拉出了門,街上車水馬龍,很繁榮。
“這個時候古惑仔挺流行的吧?”我突然問。
“我記得是96年拍的電影吧,那個時候我還沒出生。”陳歌算著時間,“現在的我是五歲,那現在就是02年。”
“02年嗎?我都17了。”我真老。
“我帶你去銅鑼灣轉轉?”
“不用了,在你家樓下就挺好的。”我們找了個咖啡店坐著,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陳歌從小生活在一個幸福的家庭,生長環境也這麼優渥,不像我,我只是一個從小城市走出去的普通人,甚至一度變成了罪犯。
手裡的咖啡勺被我用力攪動,方糖漸漸融化,我好像看見了被家暴的我,一滴眼淚掉進咖啡,我停下動作,心底升起一股嫉妒。
“其實,我……”陳歌想說些什麼,我抬起頭,他卻又不說了,“沒事。”
我們在這待了很久,沒有再說一句話。
陳歌的咖啡已經喝完了,我把我的推給他,“是你喜歡的甜度,兩顆方糖。”
“謝謝。”
此時,空間再次扭轉,這一次,我們回到了特來旅館裡。
是上官顥,他燒掉了捕夢網。
“你怎麼知道方法的?”陳歌問。
上官顥指了指捕夢網底下墜著的瓶子,還沒被燒燬,“這裡面可以看見你們。”
“別說廢話了,現在都怎麼樣了?”我問。
“我聯絡不上任何人,但是我知道凌空要死了。”
“為什麼。”
“他被小影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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