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頭牌,就有話語權了嗎?”
“當然,就像剛才那樣,這類所有的人,可都是靠你吃飯的,自然聽命於你。”
我笑了笑,這種話,也只能騙騙別人了。當頭牌多無聊,要當,就當他們這種有實權的。
“所以啊,必要時,你得犧牲一下。”
“沒有女頭牌嗎?”
“那是花魁,花魁並不屬於我管,而且花魁的作用,沒那麼大。”
“好啊,我就想當頭牌,你會幫我的對吧?”
“當然。”他走過來替我整理衣領上的花邊,手指在兩根絲帶間繫著蝴蝶結,“我一定會讓你當上頭牌的。”
看著那雙藍灰色的眼睛,就像看著一潭死水一樣,永遠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
“回去排練。”他扔下一句話。
我回到舞臺,西博已經等候多時了,“剛才出了點岔子,繼續吧。”
“羅密歐,我……”茱麗葉有些臉紅地說著,“真的嗎?你真的會愛我永遠直到死去嗎?”
“當然了茱麗葉,你就是最美的花神,在我心裡,哪怕最純質的月亮都不及你半分,你永遠是那樣純潔、美好。”我上前摸著茱麗葉的臉龐。
“羅密歐……”茱麗葉靠在我的懷裡,踮起腳吻上了我。
似乎是嚐到我嘴裡的血腥味,她有些抗拒,我卻一把摟住她,壓低了聲音說:“明天就要上場了,別破壞演出。”
她閉上眼睛,強裝享受地繼續。
風雨過後,我麻木的坐在床邊穿著衣服,西博在一邊看著,“好了,今天就練到這裡,可以吃飯了。”
他走過來,“還不錯吧?沒你想象的那麼難,對吧?”
“嗯。”我渾身像抽乾了一樣,點了一根菸,“湯湯演的什麼?”
“《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科維利亞的選角很失敗,你和他的角色應該換一下的,你很適合作家R。”西博說,“還有機會的,下一場,就安排你來演。”
我抽著煙,沒理他,“行。”我穿好衣服,找森薇兒卸了妝,馬切看著我的樣子,有些同情地說:“你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很正常,”溫溫說,“想當頭牌,都要走這條路,花魁也不例外啊,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你真的要當頭牌嗎?”森薇兒一臉關切,“其實頭牌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
我當然知道,一入宮門深似海。
“我只是想活著,活的更好而已,其他的,都是我該承受的。”
馬切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洲洲還是忍不住說:“那你和湯湯,就只能活一個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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