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確實會讓我們沒好果子吃。
“熱情一點,熱烈一點,看茱麗葉的眼神動情一點,別像塊冰似的。”溫溫喝一口咖啡說。
“知道了。”
一切都準備好後,我拿著臺詞本,心裡有些忐忑,這一幕昨天並沒有排練,是羅密歐翻牆與茱麗葉幽會。
“開始吧。”西博說。
我深吸了一口氣,假模假樣地說著那些動人的話,看著飾演茱麗葉的女演員,好像只有把她當成林念,我才能說的下去。
“卡。”西博說,“我覺得我很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江舟先生。”西博走上舞臺。
“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不,你的臺詞和動作都很完美但是——”他頓住了,“我們這裡是劇院,是要表演給大眾看的,每個人想看的點都不一樣,我們要做的就是給他們提供平臺,而你們要做的,就是給他們提供看點,這樣,別人才能打賞你們,你們才能賺的更多。”
“你想說什麼?”
“加入一段床戲。”
“什麼?”我都沒控制住音量,“你瘋了吧?”
西博還是那副冷冷的態度,“你覺得有問題嗎?還是說,你不願意?”
“你是要我假戲真做嗎?”
“抱歉,江舟先生,此時此刻,你就是羅密歐,她就是茱麗葉,沒有假戲真做這一說,都是情到深處情難自抑的表現,這也是你作為一名優秀的演員,該有的職業素養。”
“我不演了,你另請高明吧。”我脫下衣服就走,西博一把抓住我的假髮,扯得我頭皮疼。
“其他人,繼續排練。”西博抓著我的假髮帶著我離開了排練現場。
“去哪?”他鬆開了我。
“既然你不願意演,那就去打掃衛生,希婭歌劇院不養閒人。帶你去你即將工作的環境看看。”
我和西博乘坐電梯下了負二層,這裡就是貝妄所說的地下賭場。在這裡,沒有窗戶,沒有鐘錶,只有頭頂的紅色紫色的氛圍燈照在綠色的臺呢上,照在那些籌碼和棋牌上。
“我賭!我賭大!”一個斷了雙腿的男人在輪椅上喊。
“你拿什麼賭啊?”旁邊的人不由地嘲笑他。
“我……我就賭我這隻右手!”
“你也就剩這隻右手了。”
此話一齣,周圍的人哈哈大笑起來,連一旁的美女荷官都忍不住笑了。
“男人和女人可不一樣,女人不演了,姿色不錯的,還可以來這當荷官陪客人,你們呢?”西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好看清這裡吧。”
“那就開吧。”坐在牌桌對面的男人開口,他手裡盤著兩塊玉,“我賭小。”
“你覺得是大還是小呢?”西博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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