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一。”
“開!”
對面的人開盅,還真是五個一。
這邊的人似乎是賭上了全部的身家,十萬。
接下來的一晚,我幾乎橫掃了六賭場,從C區域玩到A區域,從沒輸過。
好幾次都被控訴出老千,結果並沒有發現什麼。
“有點賭博精神好嗎?勝敗乃兵家常事。”我笑著對對面輸了三百萬的男人說。
一直玩到凌晨,我才從賭場出來,出來的時候,點燃了一根菸,吐出第一口的時候,我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林念,我又食言了。
不過這一次,我們已經分開很久了。
“怎麼樣?”馬切黑著兩個眼圈看著我。
“贏了四千萬。”我把那些籌碼都給了他,“你到底欠了多少?”
馬切低下頭,“夠了,這些,足夠了。”
溫溫說他欠一百萬的時候我就不信,一個賭徒不可能只欠一百萬,而且這裡都是按籌碼劃錢,就像免費玩一樣。
第一次把三百五十萬給他的時候,我就故意說還有很多,他也沒有立刻反駁我,我想過很多,但沒想過這麼多。
“你是輸了四千多萬吧?”我抽著煙問。
馬切點了點頭,“我去還債。”
我坐在門口的長椅上抽著煙,等他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抽了兩根菸了。
“幫你這麼大的忙,是不是該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我在調查那個廢棄化妝室,你不用擔心會找上你什麼的,我不是問這個。”
“那你?”
“我要問的,是你最熟悉的,賭場。”
“這個賭場?”
“對。我想知道它是如何運轉的,這些賭客都是哪些人。”
馬切想了一會,把他知道的全告訴了我:“如你所見,我們每天掙得工資根本不夠花,所以劇院就開設了賭場,美其名曰幫我們賺錢,其實輸多贏多大家心裡都清楚,但為了一線生機,都選擇搏一搏。起初只是打打牌打打麻將什麼的,玩點骰子掙點小錢,後面賭場越開越大,也劃分了三六九等,讓那些外面的觀眾也可以進來玩,再到後面,這個賭場就不歸劇院管轄的,據說是被一個權勢滔天的權貴買了下來,在裡面暗自透過這些賭徒來交易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後面出了幾起命案,他們玩的太大了,賭場被迫封了一段時間,還請了女巫什麼的,把一些東西封了起來,就封在198號的地下。”
說完,他問我:“你知道198號嗎?”
我搖了搖頭,他繼續說:“那是希婭歌劇院的舊址,關於那裡的傳說,多的數不清,不過最出名的就是198號夜晚的話劇掌聲,這個故事各種版本都有,最初的版本只不過是最後一天搬遷的時候,一個工作人員從化妝室卸完妝要把東西搬去現在的地方,經過舞臺的時候,看見那些角色就站在舞臺上表演著那些故事,臺下沒有人,卻能聽見掌聲,他嚇壞了,跑了出去,從此以後,就有各種人看見了那些所謂的‘角色重生’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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