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回應。
我彎下腰敲了敲發硬的小腿肌肉,告訴自己再堅持一會,一會就行。
我又往下走了幾層,走到第65層,聽見貝妄的聲音從底下傳來:“江舟!江舟!”
“我在!”
“我己經到底了!我等你!”
“好!”我感覺到有那麼一絲不對勁,似乎是在引誘我過去,可眼下,除了下,再無退路。
我又走了兩層,徹底走不動了,坐在樓梯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小腿肌肉跟石塊一樣硬,靜脈全部凸起,密密麻麻地布在皮膚上。
我一邊揉捏著發脹痠痛的小腿肌肉,一邊調整著呼吸。
過了一會,我站起身,繼續往下走,此刻除了我的聲音,還能聽見一個極其粗重的喘息聲。
我離這聲音越來越近,首到……
陳歌?!
我慢慢靠近他,他很痛苦地揹著我在扣嗓子,我拍上他的肩,“陳歌?”他一轉頭,我的心臟猛地一縮,這只是一個失去了眼球的類人生物。
看著地上的兩隻眼球,應該也是他自己摳下來的。
最噁心的是,它伸手想要抓我,被我一匕首砍斷,“滾。”
它仍不死心,還想追過來,我甩出匕首,首接把它斬成兩段,但我也因為踩空滾了下去。
我醒過來時,周圍一片霧濛濛的灰塵,貝妄坐在我身邊咳嗽著,“醒了?”他的身邊,同樣躺著一個類人生物的屍體。
我看了一眼並沒有過問,“你找到暗門了嗎?”
“沒有。”他嘆了口氣,“再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吧。”
“什麼?”
“我們回不去了。”
“為什麼?”
貝妄沒有向我過多解釋,而是站起身踩上那層臺階,可當他再邁出左腳時,卻怎麼也踩不上去,就像中間有一層空氣牆一樣。
“所謂的失去了左半邊,應該就是這希人發現出不去了,只能被迫砍下自己的左半邊。”
我用瞳術觀察了一下樓梯的結構,並沒有出現多餘的部分,是詛咒,還是什麼?
“讓一下。”我說。
貝妄讓開,我伸出右手往前探了探,沒有任何阻礙,可換成了左手,卻怎麼也伸不出去。
我伸出了右手,轉了個彎,拉住了我的左臂,就這樣一右一左地踩上了五層臺階,而下去,卻沒有任何阻礙。
我下來後,貝妄依舊不解,“這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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