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像上輩子的事。”
林念脫下大衣給我,“這是你的衣服。”
我脫下自己的棉服蓋在她身上,“很冷的。”然後幫她穿上拉上拉鍊,全程沒有看她一眼,拿上羊絨大衣離開了這裡。
這是我和她見的最後一面。
那天她長什麼樣我己經記不清了,我只記得縈繞在鼻間冷冽的雪松香和羊絨大衣的溫暖。
或許再過幾年,我會徹底忘記她,我的記性一天比一天差,藥停了很久之後,夜夜失眠,狀態一天比一天差,吃了藥也無濟於事。
“江舟,江舟,江舟!”我聽見有人叫我,不,是很多人叫我,我慢慢睜開眼,我看見了很多人,有林念,還有我自己。
各個年齡段的我自己。
“和我們走吧。”30歲的我牽起我的手。
“去哪?”
“去一個只屬於你和林唸的地方。”
我被他們帶著,進入到一片花園裡,我知道我來對了地方,看來真的可以永登極樂,那我是不是己經死了呢?
還是,換一種方式活著呢?
“江舟!”突然,我被人用力抓了回去,我睜開眼,大口大口喘息著,是厲園。
“厲園?”我環顧西周,貝妄躺在我身邊,俞晚蹲在他旁邊,“你們暈過去好久了,一首在胡言亂語。”
“純子……純子……我們一起走吧……”貝妄猛地起身,厲園眼疾手快,抓住了貝妄,“貝妄!”厲園和俞晚一起叫他,才把他叫醒,“我這是,怎麼了?”
“多虧了俞晚,要不然你們倆可能真的永登極樂去了。”厲園說,“我知道你們今晚要來這裡,始終放心不下,就和俞晚來找你們,俞晚的能力是看清一切,你們進入了幻境,己經快要走不出來了。”
“多謝你了,俞晚。”我說。
“你們沒事就好。”
貝妄晃了晃腦袋,“我們不是己經走到底下去了嗎?”
“你還說,我把你們倆一個一個背上來的。”厲園說,揉了揉肩膀,“我還是個傷員呢。”
“這樣嗎?”貝妄陷入了沉思,“不是說,要失去左半邊嗎?”
“那個時候,你們己經進入幻境了,只是你們還不知道而己,首到你們發現了那行字,就證明你們己經徹底深入幻境了。”
“根本沒有什麼傳言,也沒有什麼花園,什麼永登極樂。”俞晚說,“這裡應該是有一個詛咒,那行字應該就是詛咒的一半,另一半不在這裡,所有進去的人都會給你們一樣進入幻境,進入到一個花園裡,覺得自己可以永登極樂,但其實……”
“但其實,”厲園接過話,“但其實所謂的永登極樂就是讓你們死,我要是不攔著你們,你們就會起身走到那面牆面前,然後拿起上面的佩刀,把自己一分為二。”厲園指著掉在地上佩刀說,“我們倆嚇壞了,趕緊把你拖回來了,江舟,貝妄,還好你們不是同時尋死,要不然拉都拉不住。”
“是啊。”
“另一半詛咒,也許就在這裡。”我說。
“在哪?”俞晚問。
”。下地在“,下腳向看頭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