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個中間人叫烏鴉,每次都是他給我貨,我們的接頭暗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都沾身。而且,而且那個大人物我只見過一面,就在這個賭場裡,就在裡面!啊!”汪文斌又是一聲尖叫,徹底暈了過去。
商量過後,我和厲園留在這裡看著汪文斌,貝妄獨自進入賭場帶著暗號去尋找這個所謂的“烏鴉”。
“你覺得,他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我問厲園。
“六分。他雖然滑頭了點,但是我剛才觀察了一下他的狀態,沒有說假話,但是一定還有實話沒說。不過我很好奇,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裝的。”我沒發出聲音,厲園看著我的口型讀懂了我說的話,我接著說:“要是他死了,那這個秘密就再也沒人知道了。”
“是啊,他活著,就會把秘密告訴其他人,只有死人才會守口如瓶。”
“不!別殺我!”汪文斌一下子坐了起來,但很快,他就發現了我們是在詐他。
“汪文斌,你要是還不說完整,那位大人物可能不會把你怎麼樣,但是我們倆,就不一定了。”我威脅道。
“我,我都說了啊!”
“哦?那你告訴我,你覺得他們三個,是死於同一個人之手嗎?”
“肯定啊。”他回答的很快,幾乎沒有思考。
“為什麼呢?前腳把宋曉玲吊死在廢棄化妝室門口,後腳就把張雅雯做成布娃娃,這前後都沒超過五分鐘吧?你覺得人,能有這個速度嗎?”
“鬼,是鬼!我知道這裡最近鬧鬼!而且張雅雯的血都被吸沒了,肯定是那個吸血鬼乾的!”
“那為什麼,它沒有吸宋曉玲的血呢?”厲園說。
“其實你什麼都知道,你就是不願意鬆口。”我說,抬手就是一巴掌,掐住他的下巴,“張嘴。”
汪文斌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有些發懵,死死閉緊嘴巴,我沒這個耐心和他耗下去,強行掰開他的嘴,露出他常年吸d腐壞的黃褐色牙齒。
“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說不說實話。”
汪文斌這次倒是硬氣,搖了搖頭,剛準備掙扎,我就拽下了他的一顆牙,“說,還是不說?”
他疼的直抽抽,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用力地扭動身子,看上去滑稽可笑。
終於,在我拔掉他的第五顆牙齒之後,他可算是點頭。我鬆開他,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吞嚥著嘴巴里的鮮血。
“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我只知道是誰殺了宋曉玲,張雅雯的死我是真的不知道!”他說話都有點大舌頭了。
“我又沒剪你舌頭,把舌頭捋直了說。”
“疼……”汪文斌疼的堆起一臉褶子,排骨似的身子不停抽動著,“當時他們三個害了厲園先生之後,張雅雯因為太過心虛就一直待在化妝室裡,宋曉玲和花靦都不以為然,宋曉玲是第一個走的,她當時還說關我什麼事,然後是花靦,他沒有任何表情,讓我們這些人把衛生打掃乾淨,說自己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
“是你說的那個大人物嗎?”
“對,就是他!我之所以這麼肯定,就是花靦和我認識,花靦也吸,但是吸的頻率沒有我高,他的身份比我高,所以是直接在大人物那裡拿貨,他經常來這裡,不是為了賭,是為了貨。”
“那他怎麼會死?”我問。
“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撞破了大人物的秘密,這個秘密,除了他,就只有我知道。因為那天,我就在門口。”
”?天哪“
”。天那傷你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