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他們不是人。”溫溫突然嚴肅起來,“江舟,那些不是人,是聖保索妮婭醫院產出的失敗品,是專門供人取樂的玩意兒,他們是兔頭人身,同時具備男女兩套完整的生殖器官,他們會唱歌會跳舞,他們的嗓子可以發出動人的歌聲,但是他們不會說話,只會唱歌,他們很聽話,他們也很兇殘,你要小心。”
我想起夢裡陳歌的話,我要去聖保索妮婭醫院。
“他們的表演,是我們這兒的大人物看嗎?”
“對。他們很喜歡看這種畸形表演,你在這待的時間越久,你看到的畸形怪物就越多,你要早點走出去,不然你就毀了。”
“你認識花靦嗎?”
“前幾天死的那個?”
“花冕,冠冕的冕。”我一字一句的說,看到溫溫的表情刷的一下變了。
“你怎麼知道他的?”
“你告訴我,花靦長什麼樣,我說的是,前兩天死的那個。”我突然靠近他,瞳孔驟然放大,“那花冕長什麼樣。”
“來這裡排練的是花靦,你們認識的,是花冕。”溫溫說,“我這麼說,你能懂吧。”
“身邊的人,是不會和你們說實話的,你要小心那些人,當你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你們已經離真相近了一步了。我終於知道你是怎麼兔子團了,你看到那些照片了對嗎?”
“嗯。”
“我就知道,你們早晚會做出來的。”溫溫嘆了口氣,“他會來找你的,那句詛咒,不是玩笑。”
“我巴不得他早點來找我。”
“花冕的確死了,那是他的墓,他死在了那間廢棄的化妝室,他被做成了木偶,所以你們能看見他,所以你們挖開他的墳墓,才沒有見到屍體。他留下的東西,足夠支撐你們解開這一系列的謎團了。”
“他來找我,要殺我嗎?”
“我不知道,但是之前有人發現了這些東西之後被殺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殺的,總之你小心吧。廢棄化妝室,198號舊址,賭場,墓地,藝術團,地下室,”溫溫說著這些地點,“你們現在接觸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這些地方,因為這些地方發生的事情都可以串聯起來,我能告訴你的只能有這麼多,其他的,靠你了。”
下午就放假了,中午樓下的超市擠滿了人,那人看見我,神秘兮兮地對我說:“我這有個東西,你肯定感興趣。”說完,從貨架底下掏出一個盒子,一開啟,裡面是一部手機,是我的手機。
“多少錢。”
那人笑的賤兮兮的,“是你的,就直接拿走,不是你的,怎麼樣你也得不到。”說完,就去殷勤地招待別人了。
我拿走了櫃檯上的盒子,這手機能開機,開機後,沒有任何訊號,手機裡也沒有任何app,連之前和徐末聯絡的app都沒了。
只有幾個系統軟體。
突然,螢幕上方彈出了一條資訊。
我知道你在找我。
我飛快的回覆:你是花冕?
那人沒再回我了,十分鐘後,對方給我的手機相簿裡傳送了一條影片,是昨晚我們三個挖墳的影片。
那人的資訊也來了:你是穿黑色外套的那個吧?
。是:復回我
。鐘分十了過超都長時片影,片影條幾了出多又裡簿相,著接
。我找來天明,片影完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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