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把那個被他強搶糟蹋了的民女娶回府了,進了府就被丟進一個小院子,管吃管喝管用,就是再也沒有去過。
烏喇納拉氏大著肚子強撐著幫他操持了儀式。
納妾並沒有所謂的拜堂之類的事情,只是大擺宴席,幾乎給整個京城的官員都下了帖子。
太子胤礽微笑著替他站臺,其他官員自然也會前去湊趣兒。
胤礽對老四的反擊十分不滿,明面上卻還得笑臉相陪。
宴席上帶著官員們向新郎倌兒敬酒,很快就把滿腹委屈、辛苦、憤怒的胤禛給灌醉了。
好在老四確實是夠硬,醉成一灘爛泥也沒有藉機發酒瘋,只是讓人扶回了烏喇納拉氏的院子裡。
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丈夫,烏喇納拉氏心中百味雜陳。
她不是想要背叛丈夫,只是這個孩子來得太不容易,她實在捨不得。
成婚這麼多年了,這是她的第一個孩子。
也不知道是胤禛真的不行,還是他們兩個八字不合。
反正府裡女人生了好幾個了,她這個福晉還是沒有開枝散葉。
作為女人,她的壓力很大的。
那次在馬車上的春風數度,是她作為一個女人,對自己最大的放縱。
至於檢查出身孕之後,那是一個母親本能的反應。
反正那個年代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準確地認定孩子的父親,同父同母的兄弟,生出來的孩子就算是再像也很正常。
一句“侄子像叔”,就可以輕描淡寫地解釋一切。
在烏喇納拉氏的記憶裡,從來沒有見過胤禛如此喝醉。
哪怕之前曾經在十爺府上喝高過,卻從來沒有醉得神智不清。
是自己對不起這個男人,每每想到這一點,烏喇納拉氏就十分心疼。
看著胤禛,心疼了半天之後她才發現,這次恐怕不是心疼,而是真的肚子疼。
“來人,扶我去產房,我可能要生了。”
烏喇納拉氏早就做好了獨自應對的準備,一見開始腹痛,立即開始安排:
“去把穩婆叫來,去請婁太醫來府裡候著。
把院子裡的嬤嬤丫環全部叫起來,把院子裡裡外外圍起來,連只蒼蠅也不準飛進來。”
安排好之後,烏喇納拉氏迅速被人送進早就準備好的產房。
這個產房是烏喇納拉低按照十爺府的標準準備的,那是胤峨根據後世的資料結合康末的條件為幾個老婆準備的。
烏喇納拉氏有樣學樣,幾乎是完全照搬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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