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蠢豬。”
他轉身往中州方向走了兩步，聲音從前面飄回來。
“她給我們吃的，根本就不是毒藥。”
四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覷。
“老大，你怎麼知道？”
“你們吃了那藥之後，有感覺到任何不適嗎？”
不等他們回答，劉楓又繼續問。
“你們調動靈力的時候，感覺到一絲阻礙嗎？”
四人低頭仔細回想——好像確實沒有。靈力運轉順暢，丹田平穩。
他們這才算徹底放心，快步跟上了劉楓。
劉楓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這四個人，認真地開口。
“既然安全了，以後你們想去哪裡都可以。回家也好，去別的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也好。這裡已經不是礦山了。”
四人同時怔住了。那年輕修士眼眶一下就紅了。
另一個人也攥著拳頭，嘴唇抖了好幾下才發出聲音。
“老大……你不要我們了？”
“不是不要你們。”
劉楓目光從四個人臉上一一掃過，語氣平靜，“你們是自由的了。”
四人低下頭，沉默了很久，眼神突然變得怨恨，像是在努力回憶一些痛苦的往事。
最終，還是那年輕修士開了口，聲音有些沙啞。
“老大，不瞞你說……我們已經沒有家了。”
劉楓愣了一下。
“沒有家是什麼意思？”
四人眼中同時掠過一抹痛苦，又迅速被壓下去。
最年長的那個深吸了口氣。
“還是我說吧。我們四個是同一個村莊的人。幾年前，有一夥修士闖進我們村子——那是一群魔鬼，他們見人就殺，見東西就搶，連凡人都不放過。整個村子……就剩我們四個跑出來了。”
劉楓拳頭猛地攥緊，捏得咔咔作響。
他跟這四個人在礦山裡待了好幾年，朝夕相處，竟然從不知道他們身上還揹負著這樣的過往。
他是聽人提起過，說有些城池被屠戮過，說有個叫南城的地方，超過三十萬修士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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