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周身雷弧無聲炸響，她閉上眼，復又睜開，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我……沒有異議。”
周正深吸一口氣，體表暗紅火焰明滅不定：
“焚天煉獄，本就是為了焚盡一切敵。優柔寡斷，只會害死更多人。”
龍巖沉默片刻，緩緩點頭：“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
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身後億萬同胞的背叛。”
蘇月白看著林川那雙深邃而冰冷的眼睛，又看了看外面那些麻木的奴工，輕聲道：
“淨世瀚海，亦可化為……毀滅之潮。我明白輕重。”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尚未表態的葉蓁身上。
葉蓁緊咬著下唇，臉色有些蒼白。她掌控生命，熱愛生機，讓她對嬰兒下手，實在違揹她的本心。
但林川的話，同伴們的決絕，以及這一路走來目睹的殘酷，都在衝擊著她的信念。
她抬起頭，看向林川，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異常堅定：
“我……明白了。
為了活下去，為了能回去守護我們想要守護的一切……有些罪，有些血，必須由我們來揹負。”
她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繭般的決然。
林川看著她，冰冷的目光微微緩和了一絲。
他知道這對葉蓁來說是最難跨越的一關。
“很好。”
林川點頭，
“記住此刻的選擇。在這裡，我們不再是單純的守護者，我們是復仇的尖刀，是文明的清道夫。
收起無謂的憐憫，它只會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
他頓了頓，補充道：
“當然，殺戮並非目的。我們的首要目標是獲取情報，尋找弱點，積蓄力量，並儘可能……
解救那些被奴役的、尚有價值的‘同胞’指其他被奴役種族，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但前提是，確保我們自身絕對安全。
任何可能暴露的風險，都必須……徹底清除！”
角落裡，萬影之主聽著這番對話，陰影身軀抖得更厲害了。
它暗暗咋舌：“乖乖……林扒皮這是要瘋啊……不過……好像也挺帶勁？反正殺的不是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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