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萬瑤萬界游》第24章 總裁大佬為我一胎雙寶2(1)

作者:上西江·10個月前

年輕的時候,為了家族的榮耀,也為了心中那份對軍隊的神聖嚮往,他一頭扎進了最苦最累的特種部隊。在那裡,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負重跑二十公里,腳下的軍靴磨破了一雙又一雙;晚上還要進行格鬥訓練,常常被戰友打得鼻青臉腫,第二天照樣爬起來繼續練。執行的任務更是九死一生,有次在邊境抓捕恐怖分子時,他為了掩護隊友,被炸彈碎片劃傷了胳膊,至今還留著道長長的疤痕,像條暗紅色的蛇盤踞在肱二頭肌上。

那時候的他,滿腦子都是訓練、任務、榮譽,壓根沒心思也沒時間對誰動過歪心思。在外人眼裡,他永遠是嚴謹的、不苟言笑的,像一塊捂不熱的寒冰。戰友們都說他 “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冷”,新兵見了他都嚇得不敢說話,連呼吸都得放輕。他眼神冷得能凍死人,愣是沒人看出他半分真實的取向,誰能想到,這塊鐵板似的硬漢,心底藏著這樣柔軟的秘密。

哪怕是執行完極其危險的特殊任務,回來面對心理醫生的疏導時,他都守口如瓶,把自己的內心世界藏得嚴嚴實實,像一座密不透風的堡壘。醫生問他有沒有什麼想傾訴的,他只淡淡地說 “沒有”,然後挺直脊背坐在那裡,像一尊沉默的雕像。這份隱忍,足以見得他隱藏得有多深。

那年深秋,薛家老宅的朱漆大門被人狠狠推開。薛戰剛從部隊休假回家,還沒來得及換下作訓服,就聽見客廳裡傳來尖利的哭鬧聲。

一個穿著火紅色吊帶裙的女人正撒潑打滾,廉價的香水味混著脂粉氣瀰漫在空氣中,刺得人鼻腔發癢。她懷裡摟著個半大的男孩,那孩子眉眼間竟和父親有七分相似,此刻正睜著滴溜溜的眼睛打量四周,嘴角還沾著沒擦乾淨的巧克力漬。

“薛明遠你個沒良心的!” 女人拍著大腿哭喊,紅裙裙襬掃過價值百萬的古董茶几,“當年你說過會娶我的!現在孩子都這麼大了,你想不認賬?” 她突然把男孩往前一推,“快叫爸爸!叫啊!”

男孩怯生生地張了張嘴,聲音細若蚊蚋:“爸…… 爸爸。”

客廳裡瞬間死寂。薛戰的母親手裡的限量款包 “啪嗒” 掉在地上,臉色白得像宣紙,指著丈夫的手止不住地顫抖:“薛明遠,你…… 你真對得起我?”

父親薛明遠漲紅了臉,喉結滾動半天,只憋出一句:“你聽我解釋……”

這場鬧劇最終以離婚收場。母親搬去了巴黎,從此只在每月賬單上出現;父親則帶著小三和私生子登堂入室,把老宅攪得雞犬不寧。薛戰看著牆上全家福裡父母虛假的笑容,突然覺得無比諷刺。

禍不單行。差不多同一時間,他在跨境追擊走私軍火的任務中受了重傷。當時罪犯扔出的手榴彈冒著白煙滾到腳邊,他幾乎是本能地推開身邊的新兵,自己卻被氣浪掀飛三米遠。醒來時左腿已經腫得像發麵饅頭,神經損傷嚴重,主治醫生摘下眼鏡嘆氣:“薛隊長,你這腿大約是以後都沒法再劇烈運動了。”

退役手續辦下來那天,薛戰把自己關在宿舍一夜。軍裝上的肩章被他摩挲得發亮,最後還是咬著牙塞進了行李箱最底層。

回到家,面對的是父親唉聲嘆氣的愧疚、母親越洋電話裡歇斯底里的抱怨,還有小三端著燕窩時假惺惺的討好 —— 那女人如今穿起了母親留下的真絲睡袍,在客廳裡指揮傭人幹活,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那個私生子弟弟更是仗著父親的縱容,偷偷摸摸往他的咖啡里加鹽,被發現了還裝出無辜的樣子。

一股深深的疲憊席捲全身,薛戰懶得摻和這些爛賬。他直接拿著父親的授權書,強勢接管了家族那家國字號科技公司 —— 那是祖父白手起家創下的基業,與軍工廠有著深度合作,是薛家最後的體面。

為了杜絕小三和私生子染指公司的可能,薛戰故意在商場上豎起 “煞神” 人設。開會時遇到敷衍的方案,他能當場把檔案甩在合作方面上,冷眼看著對方臉色從紅轉白;碰到搶生意的對手,他連夜讓人查對方的資金鍊,不出一週就逼得對方破產清算。

至於感情上······

因為他不近女色,那些人就以為他是同。猜是猜對了,就是位置顛倒了。

有人私下裡懷疑他的取向,偶爾壯著膽子湊上來的,也都是些柔柔弱弱、說話細聲細氣、恨不得走兩步就喘的小零。

有次酒會上,一個穿粉色西裝的男人端著酒杯湊過來,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手背,聲音嬌嗲:“薛總,我敬您一杯嘛~”

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來自綠茶的挑釁啊。

薛戰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反手就給了對方一個過肩摔。男人摔在地毯上哼唧,他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語氣冰得像寒冬:“滾。”

從此再沒人敢打他的主意。就算有人議論他的取向,看到他那張自帶凶相的臉,也都是猜測他是上面的那個。所以那些1,見了他都是退避三舍的。

薛戰其實也很無奈。他母胎單身三十四年,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更別說跟男人談戀愛了。偏偏他一米九的個頭往那一站,就像座移動的小山,肩寬腰窄的倒三角身材透著壓迫感。那些他喜歡的清秀男生見了他,別說主動示好,估計都在擔心自己會不會被 “反攻”,躲得比兔子還快。

有次在行業峰會上,他對一個穿白襯衫的設計師動了心。鼓足勇氣多喝了兩杯,對一個看的順眼的男人說:“你…… 你長得挺好看。”

結果對方嚇得手裡的香檳都灑了,第二天就申請調去了南方分公司,連多年打拼都放棄了。

這讓他很是挫敗。薛戰對著鏡子練習過微笑,結果鏡子裡的人眉峰緊鎖,嘴角僵硬地扯起,活像要吃人。他煩躁地扯松領帶 —— 難道真要為了談戀愛,先減肥二十斤,再把氣場收斂成小綿羊?

就在他對感情幾乎不抱希望時,景林出現了。

那天薛戰在大學做軍工講座,臺下黑壓壓一片學生裡,那個穿白襯衫的少年格外顯眼。提問時聲音清亮如溪:“薛先生,您覺得單兵作戰系統未來會向微型化發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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