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瑤倚在門框上,看著他纖細手指在操作屏上靈活跳動,心裡再次肯定。像海茵這樣的亞雌,能在以強為尊的軍隊裡站穩腳跟,絕非等閒之輩。
之前聽醫療艙的護士蟲閒聊,說海茵在一次星際異獸突襲中,僅憑簡陋的戰地醫療裝置就從死神手裡搶回了七個重傷的軍雌。
那些軍雌後來提起他,眼裡都帶著敬畏 —— 要知道,在蟲族的軍隊裡,只有實力才能贏得真正的尊重。
軍艦上的日子像凝固的星際塵埃,緩慢而沉悶。
萬瑤窩在自己的休息室裡,指尖劃過光腦螢幕上的電子書架,眉頭越皺越緊。
蟲族的文學作品實在乏善可陳:要麼是雌蟲追捧的戰鬥手冊,滿篇都是機甲操作引數和戰術推演,看得人昏昏欲睡。
要麼就是雄蟲熱衷的低俗小說,翻來覆去都是如何折辱雌蟲的露骨描寫。
手指在兩類書籍間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開了那本封面香豔的小黃文。
這也不能怪他沒有上進心。只是蟲族的戰鬥太暴力血腥了,也沒什麼技術含量和兵法佈陣什麼的,就算有也搜不到,所以沒有可學習的地方。
相較之下還是小黃文容易接受些。就是尺度大了點,寫著寫著就挖蟲翼斷腿什麼的了。看也只能看開頭。
螢幕的光映在萬瑤俊美得雌雄莫辨的臉上,她舔了舔下唇 。有點忍不住了。
作為被小天道特殊優待的 S 級雄蟲,身體裡的躁動本就比普通雄蟲旺盛,連續看了幾天這種東西,小腹裡的火焰早就燒得她坐立難安。
左右環顧確認沒人,萬瑤起身徑直走向醫療艙。
海茵那副柔柔弱弱又暗藏堅韌的模樣,此刻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海茵。” 萬瑤倚在醫療艙的門框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海茵聞聲回頭,淺棕色的睫毛像蝶翼般扇了扇,看到是他,臉頰立刻泛起薄紅:“萬瑤閣下,您哪裡不舒服嗎?”
他的聲音依舊輕柔,只是尾音微微發顫。
萬瑤邁開長腿走近,目光落在他白皙脖頸上跳動的動脈,喉結滾動了一下,用蟲族特有的直白語氣開口:“我有點想要了。”
空氣瞬間凝固。
海茵手裡的記錄板 “啪嗒” 一聲掉在地上,他慌忙彎腰去撿,指尖卻因為慌亂而不斷打滑。淺棕色的捲髮垂下來遮住臉,只露出泛紅的耳根。
這絕不是因為萬瑤的說法讓人驚駭,‘生育’在蟲族是神聖的。所以這種話一向直白。
海茵這麼震驚,多半是沒想到這樣的好事會落到自己身上。
“那…… 那……” 他吭哧哧了半天,才抬起頭,美豔的臉龐漲得像熟透的櫻桃,“我給您挑幾批雌蟲?亞雌…… 亞雌的話就只有我了。您看,我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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