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逼問讓卓然徹底亂了陣腳,他看著文森特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映著自己慌亂的模樣,心跳突然像擂鼓一樣 “咚咚” 作響。
“我……” 卓然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文森特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微微低頭,輕輕吻上了卓然的唇。
卓然渾身一僵,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像被施了定身咒。
這個吻很輕,帶著文森特身上淡淡的硝煙味,卻像電流一樣竄遍了卓然的全身。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臉頰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連耳根都燒得滾燙。
兩蟲就這樣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只是卓然這雄蟲當得實在彆扭又羞澀,每次牽個手都能臉紅半天,更別說有什麼更進一步的舉動了。
而文森特作為雌蟲,腦子裡的規矩太多,深知不能對雄蟲有絲毫不軌的舉動,所以兩人的進度慢得驚人。
萬瑤這邊都快當爹了,他們還只停留在牽牽手的程度。
這天萬瑤抱著海茵在小休息間裡看星海,恰好看到卓然和文森特在不遠處散步。
卓然的手小心翼翼地牽著文森特的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頭埋得低低的,連脖子都紅透了。
文森特則一臉平靜,只是耳尖悄悄泛起了紅暈。
“你看他們倆,” 萬瑤戳了戳海茵的臉頰,“進度這麼慢,要什麼時候才會有小蟲崽啊?卓然那小子也太不給力了。”
海茵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忍不住笑了:“卓雄子臉皮薄嘛……”
萬瑤哼了一聲,看著卓然緊張得差點同手同腳,心裡暗道:這木頭,再這麼下去,等他們有進展,自己的蛋都該孵化了。
遠處的卓然感受到萬瑤的目光,更加緊張了,手一抖差點甩開文森特的手。
文森特看了他一眼,輕輕捏了捏他的手,低聲道:“閣下,別怕。萬瑤雄子沒有壞心的。”
萬瑤:嗯嗯嗯,沒壞心。就是有點惡作劇。
卓然猛地抬頭,撞進文森特帶著笑意的眼眸裡,瞬間又紅了臉,慌忙低下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卓然的指尖還殘留著牽過文森特的溫度,那點溫熱像揣在口袋裡的星火,一路燒到了心口。
回到宿舍時,他對著光腦螢幕裡自己紅透的臉發呆,螢幕突然彈出文森特的訊息:“明早七點,艦橋觀測臺見。”
指尖懸在回覆框上半天,才敲出個 “好” 字。
第二天卓然提前一刻鐘就到了觀測臺。
巨大的舷窗像塊被打磨過的黑曜石,將整片星海都嵌在裡面。
文森特穿著便服,銀灰色的針織衫襯得肩背線條愈發流暢,聽到動靜時轉過頭,耳尖的紅痕還沒褪盡:“來得很早。”
“怕、怕你等急了。” 卓然的鞋跟在金屬地板上蹭出細碎的聲響,目光落在對方骨節分明的手上 —— 昨天牽過的就是這隻手,指腹還有常年握槍磨出的薄繭。
文森特忽然輕笑出聲:“觀測臺的星軌模擬器出了點問題,想請卓然閣下幫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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