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外的長廊籠罩在朦朧的夜色中,廊柱上雕刻的花紋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空氣中帶著夜露的微涼。
赫維克身著筆挺的軍綠色元帥制服,肩章上的星徽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他身姿如松,面容硬氣俊朗,稜角分明的臉龐在夜色中更顯沉穩,只是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赫維克自然清楚萬瑤在皇宮的處境,皇室那些明裡暗裡的心思他看得通透。
所以在婚姻登記處辦完所有繁瑣手續後,他沒有絲毫耽擱,第一時間就趕向了皇宮。
可即便他身為元帥,在宮門外表明身份後,得到的答覆依舊是:“殿下已經休息了,不便打擾。”
沒辦法,赫維克只能選擇在外面等著。
他挺直脊背站在宮門外的石階旁,一站就是一夜。寒風吹過,吹動他額前的碎髮,他卻紋絲不動,目光始終落在皇宮深處那片燈火通明的區域,彷彿這樣就能離他的雄主近一些。
心裡默默盤算著莊園護衛的安排,想著等見到雄主,一定要把最穩妥的方案呈上去。
這些,萬瑤都一無所知。
第二天早上,皇宮的房間裡灑滿了溫暖的陽光,金色的雕花紋路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萬瑤在柔軟的大床上醒來,洗漱時看著鏡子裡那張俊美依舊的臉,心情還算不錯。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早餐,星際水果的清甜混合著糕點的香氣,海茵在一旁溫柔地為他佈菜。
整個過程中,沒有一個侍從提起赫維克的事。
直到早飯後一個多小時,海茵的光腦響起,接起是文森特的電話,他才知道赫維克這個剛定下的雌侍,竟然已經在宮門外等了一夜。
海茵掛了電話,臉色有些複雜地看向萬瑤:“雄主,文森特說…… 赫維克元帥在宮門外等了您一夜,侍衛們都沒讓通報。”
萬瑤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慍怒。
她看向周圍侍立的侍從,他們個個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這群人竟然提都沒提,別說是怕打擾她休息,這都吃完早飯一個多小時了,分明是故意的。
他深吸一口氣,牢記著老祖宗的教誨知道什麼叫‘寄人籬下’。他心裡暗暗警告自己, 在人家地盤上少發火,要忍住。
壓下了心頭的火氣,他起身拉起海茵的手:“我們走。”
雖然皇室送了不少珠寶古玩,堆滿了房間的角落,閃著耀眼的光芒,但如今這所作所為也太明顯了。
而且他根本不缺錢,現在還有了赫維克這個元帥雌侍,孰輕孰重、該信任誰,他心裡清楚得很。
走出皇宮大門,萬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石階下的赫維克。他依舊穿著那身元帥制服,只是眉宇間的疲憊更重了些,眼底佈滿了紅血絲,卻依舊身姿挺拔。
看到赫維克的瞬間,萬瑤忽然就原諒了薛戰。
眼前這個雌蟲,比起薛戰更加英俊,身上那份沉穩與溫和交織的氣質,正是他最合心意的模樣。
萬瑤攬著海茵的腰,下意識地護著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徑直走到赫維克身邊。
此時赫維克正準備跪下行禮,卻被萬瑤一把拉住。
“走,回家。” 萬瑤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拽著赫維克的手腕就往停在不遠處的飛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