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艦的登艦口泛著冷白的光,萬瑤踩著黑色長靴走過來時,周身彷彿裹著一層細碎的星光。
他今日穿了件酒紅色絲絨襯衫,領口解開兩顆紐扣,露出精緻的鎖骨線條,腰腹被同色腰帶收得纖細,卻絲毫不顯單薄 。
畢竟是經歷過多個世界的任務者,身形挺拔修長,一舉一動都透著慵懶的美豔。
見赫維克還站在原地發愣,她走上前,指尖自然地勾住對方的胳膊,聲音帶著笑意:“愣著幹什麼?你的專屬蜜月,可不能遲到。”
雖說是補給赫維克的蜜月。其實就是萬瑤想他了。在莊園裡,勾搭人的小妖精太多了。加上赫維克很忙,他已經很久沒吃巧克力豆了。
赫維克瞬間回神,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
他穿著筆挺的深灰色軍裝,肩寬能將萬瑤整個人半圈住,古銅色的肌膚在冷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手臂肌肉線條緊實,一看就是常年征戰練就的健壯體魄。
此刻他喉結滾動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 他早就聽蘭禮眉飛色舞地講過蜜月有多浪漫了,卻從沒想過,自己也能擁有這樣的待遇。
星艦緩緩升空,窗外的主星逐漸縮小成一顆藍色的光點。赫維克正看得入神,突然被萬瑤按在舷窗上。
對方的手掌抵在他身後的玻璃上,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唇瓣,下一秒,一個帶著酒氣的吻就落了下來。
“雄主……” 赫維克的手下意識抵在萬瑤胸前,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對方沉穩有力的心跳,軍裝布料下的肌肉瞬間繃緊,卻沒敢真的推開。
萬瑤輕輕咬了咬他的下唇,指尖劃過他軍裝領口的鍍金紐扣,聲音低沉又蠱惑:“這半個月,你不是元帥,只是我的愛蟲。”
她指尖稍用力,扯開了對方的領帶,看著那截古銅色的脖頸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忍不住用指腹輕輕摩挲,“還記得在度假星答應我的事嗎?”
赫維克的呼吸驟然急促。他當然記得。
那天在粉色沙灘上,他被萬瑤纏得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卻還是紅著臉點頭應下了那個要求:要個屬於他們的蟲蛋。
當然,也沒有雌蟲會拒絕雄蟲這樣的要求的。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恩賜。
星艦最終降落在一顆被極光籠罩的星球。
這裡沒有城市的喧囂,只有沒過腳踝的皚皚白雪,冰藍色的極光在天幕上緩緩流淌,像被風吹動的絲綢。
萬瑤訂的冰屋別墅通體由透明冰磚建成,柔軟的羊毛地毯鋪滿地面,躺在中央的大床上,抬眼就能看見窗外舞動的極光。
“寶貝,來嗎?” 萬瑤裹著厚厚的白色毛毯,伸手把赫維克拉進懷裡。
對方今天換了件米白色羊絨衫,肩寬腰窄的線條被勾勒得愈發明顯,古銅色的手腕從袖口露出來,指節分明,和萬瑤白皙的手交疊在一起,形成鮮明的色彩對比。
赫維克搖搖頭,反手把萬瑤圈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雄主,我想和雄主再靠一會兒。我們晚點再來好嘛?”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或許是冰雪帶來的涼意,又或許是懷裡人的溫度太過灼熱。
他不明白,為什麼雄主總會覺得他會冷,會疼,會和小蟲崽一樣需要關懷。但他真的很喜歡,所以在雄主面前,他也很樂意裝柔弱。只要雄主喜歡他都可以。
萬瑤:“好吧。那就等一會。”
果然,等了也就十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