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的風輕輕吹過,帶著星際特有的微涼氣息,吹動了商烏的衣角,也吹動了萬瑤的長髮。兩人隔著五十米的距離,遙遙相望,一個站在紀念碑旁,像一座沉默的鋼鐵雕像;一個站在懸浮車邊,像一束明媚的陽光,卻在彼此的目光中,感受到了跨越時空的熟悉與悸動。
衛兵們依舊保持著整齊的站姿,卻有人忍不住用餘光偷偷打量這一幕 —— 他們從未見過,一向冷硬如冰的商烏上將,會有這樣緊繃卻又帶著一絲脆弱的模樣。
商烏深吸一口氣,終於邁開腳步,朝著萬瑤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鄭重,像在跨越二十多年的時光,走向那個讓他等了一輩子的人。
商烏站在紀念碑旁,寬肩如刀削般硬朗,腰肢勁瘦卻暗含爆發力,兩條筆直修長的腿穩穩撐住高大挺拔的身軀,常年征戰積累的煞氣順著他挺直的脊背緩緩蔓延開來。那是一種浸過鮮血、染過硝煙的冷冽氣息,哪怕他只是安靜站立,也像一柄出鞘的利劍,透著不容靠近的威懾力。
眉峰微微蹙起時,他輪廓深邃的面龐更顯冷峻,眼底的冷意更是與戰場上面對星獸時的狠厲如出一轍 —— 那是能讓星際海盜聞風喪膽的眼神,是能讓下屬瞬間噤聲的氣場,配合他如同雕塑般充滿力量感的高大身形,壓迫感撲面而來。
廣場兩側的衛兵偷偷用餘光瞥他,見他臉色緊繃,指尖還在無意識地摩挲腰帶扣,都暗自猜測:莫不是哪位下屬犯了大錯,讓上將專程來總部 “討債”?
有個剛入伍的年輕衛兵,甚至緊張得手心冒汗,下意識地把粒子槍握得更緊,生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對,惹上這位以嚴厲著稱的上將。
可萬瑤卻一點都不怕。
她剛從懸浮車上跳下來,裙襬還在因慣性輕輕晃動,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般,精準地鎖定了人群中的商烏。那熟悉的寬肩窄腰、那即使穿著軍裝也藏不住的挺拔氣質,還有那雙深邃眼眸裡藏著的脆弱與堅定,分明就是她跨越無數小世界、苦苦尋找的赫維克!
她甚至沒顧上身後魚北冥 “妻主,等等我” 的呼喊,提起淡紫色的裙襬,踩著高跟鞋就朝著商烏的方向衝過去。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深灰色的合金地磚上,發出 “噔噔噔” 的清脆聲響,在肅穆的廣場上格外突兀,驚得周圍的衛兵都下意識握緊了粒子槍,槍身泛著冷光,卻沒人敢貿然上前 —— 他們既不敢阻攔這位 “上將的貴客”,又怕她做出對上將不利的舉動。
“赫維克!” 萬瑤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像衝破雲層的陽光,瞬間驅散了廣場上的鐵血與肅穆。
‘赫維克’?!對!就是這個名字!是他!真的是他!
距離還有三步遠時,萬瑤猛地起跳,雙臂像藤蔓般死死纏住商烏的脖子,雙腿用力環住他的腰腹,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不等商烏反應過來,她微微仰頭,柔軟的唇瓣狠狠撞在他的唇上 —— 沒有循序漸進的試探,沒有溫柔繾綣的鋪墊,只有近乎兇狠的侵略性,舌尖蠻橫地撬開他的牙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要將他這些年的等待、她的思念,全都融入這一吻裡,連一絲氣息都不願留給旁人。
“唔!” 商烏渾身一僵,脊背瞬間繃直,肩章上的銀星都跟著微微晃動。
可下一秒,像是被點燃的引線,所有的剋制與偽裝瞬間崩塌。他下意識地伸手,雙臂緊緊箍住萬瑤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彷彿要以此證明,眼前的人不是幻覺,而是真實存在的。
被人如此兇狠地強吻,是他三十年來從未有過的經歷。可他卻沒有絲毫驚慌與生疏,反而像刻在骨子裡的本能般,張開嘴熟練地回應著她的吻,甚至主動將舌尖遞過去,任由她肆意掠奪,連呼吸都變得與她同步。
廣場上的衛兵全都看呆了,手中的粒子槍差點滑落在地,眼睛瞪得溜圓 —— 誰能想到,那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連笑都很少的商烏上將,此刻竟像個被人掌控的玩偶,任由一個女子如此 “放肆”?有個衛兵甚至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跟在萬瑤身後的魚北冥也愣住了,銀眸裡滿是驚訝,隨即又很快染上釋然的笑意。他終於明白,前些天妻主看著他時,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剋制與懷念是為何 。
原來,妻主一直在尋找的人,就是商烏上將。他輕輕放緩腳步,沒有上前打擾,只是站在不遠處,安靜地看著相擁的兩人,銀眸裡滿是祝福。下意識的忽視自己心頭的酸澀。
商烏能清晰感受到懷中人的重量 —— 比夢裡那個高大的身影輕了太多,嬌軟的身軀貼著他的胸膛,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奶香味,與夢裡熟悉的薄荷香截然不同。
可這份真實的觸感、溫熱的體溫,還有唇齒間傳來的柔軟,卻讓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安定,像漂泊多年的船,終於找到了停靠的港灣。
他微微低頭,看著萬瑤因為用力而泛紅的臉頰,看著她眼底毫不掩飾的佔有慾,眼眶突然一熱,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砸在萬瑤的頸窩,瞬間被溫熱的皮膚吸收。那是壓抑了二十多年的委屈、等待與狂喜交織的淚水,是卸下所有偽裝後最真實的情緒。
他長舒一口氣,像是卸下了揹負多年的枷鎖 —— 不僅是等待愛人的枷鎖,還有家族偏見、系統任務、軍務壓力的枷鎖。心裡那堵因孤獨與不安築起的高牆,在這一刻轟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開闊的星海。他終於明白,原來這就是找到歸宿的感覺。
萬瑤的吻還在繼續,唇齒間的糾纏越來越激烈。她的手指插進商烏的短髮裡,指甲輕輕劃過他的頭皮,帶著警告般的力道,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主權:這個人,是她的!誰也不能碰!
周圍的一切彷彿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懸浮車的嗡鳴、衛兵的呼吸、紀念碑的投影,全都消失在她的世界裡。她的眼裡、心裡,只剩下懷裡的人 —— 她的赫維克,她跨越時空來尋找的愛人,現在終於回到了她的身邊。
不知過了多久,萬瑤才微微鬆開唇,額頭抵著商烏的額頭,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的侵略性漸漸褪去,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與眷戀。
”。了你到找我,貝寶“:定確的比無著帶卻啞沙音聲,瓣的紅泛得吻被他過劃尖指,頰臉的烏商著挲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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