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瑤低頭摩挲著身上的睡袍,銀質的衣料貼在肌膚上,竟帶著幾分奇異的溫熱感,絲滑得像是流淌的月光。
這睡袍沒有任何家族或品牌標識,畢竟星際材料浩如煙海,是以星系為單位劃分的。
不知名的星球上藏著無數未被完全開發的珍稀材質,除了星主賦予的名字,在星網上大多隻用星系序列號加編號稱呼。
萬瑤也說不清這具體是什麼材料,只知道它在晨光下會流轉出流光溢彩的紋路,轉動身體時,衣襬如同撒了一把碎鑽,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
“很好,確定了這肯定是約翰森選的。”萬瑤彎了彎唇角,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
對於相處了十幾年的愛人,他太瞭解約翰森的喜好了。
這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硬漢,骨子裡偏偏藏著對“華麗”事物的執念,尤其是這種帶著璀璨光澤、又能襯得人愈發精緻的物件,上輩子就總愛變著法地往他身上堆。
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上輩子的生活。
那時約翰森作為首席將軍,每次打完勝仗回來,總不會忘了給他帶些奇珍異寶。
約翰森從邊境征戰回來,風塵僕僕地推開寢殿門時,懷裡還小心翼翼捧著一個鎏金盒子。
他快步走到萬瑤面前,像是獻寶似的開啟盒子。
裡面是一件用星蝶翅膀織成的披風靜靜躺在裡面,淡藍色的蝶翼纖維在光線下流轉著細碎的光澤,綴在邊緣的細小星鑽如同碎落的星辰,
一展開,竟像是把整片深邃的星空都披在了身上,連空氣裡都彷彿瀰漫著星際塵埃的浪漫。
萬瑤放下手中的書卷,指尖輕輕拂過披風柔軟的質地,忍不住笑著打趣:“你這是把戰場當成珠寶店了?每次回來都帶這些稀奇玩意兒。”
約翰森卻難得紅了臉,耳尖泛著淡淡的粉色,他笨拙地拿起披風往萬瑤身上裹,粗糲的指尖不經意劃過萬瑤的脖頸,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
他聲音低沉又認真,帶著剛從戰場上回來的沙啞:“雄主就該穿最亮的,特別好看。”
約翰森的小癖好,就是愛把萬瑤打扮的亮閃閃的。
就是那種很直男的審美。
不在外面的時候,萬瑤也不介意隨了他的心願。
披風裹在身上,帶著星蝶翅膀特有的微涼,卻又因約翰森的觸碰染上了暖意,萬瑤看著他緊張得不敢眨眼的模樣,心裡早已被溫柔填滿。
夜裡歇下時,約翰森總愛抱著他把玩那些飾品。
有次萬瑤戴著約翰森送的南海珍珠項鍊,側臥在床上翻看古籍,圓潤的珍珠順著脖頸滑進衣領,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約翰森洗完澡出來,看到這一幕,腳步都放輕了。
他悄悄湊過來,溫熱的氣息拂過萬瑤的後頸,指尖輕輕捻起一顆珍珠,從鎖骨一路緩緩滑到心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琉璃。
他的眼神灼熱得像是要把萬瑤融化,聲音貼著萬瑤的耳廓響起,帶著水汽與沙啞:“雄主戴這個好看。”
那珍珠襯著萬瑤的皮膚看的他腿都軟了。巴不得雄主就這麼直接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