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我懂了···”張良喃喃自語,聲音沙啞羞愧不已。
他眼中的迷茫與不甘盡數散去,只剩清明、愧疚與堅定。
他的雙腿微微顫抖,緩緩屈膝,這一次,沒有絲毫猶豫。
脊背全然彎下,額頭重重觸在冰冷的玉階上,行了一個最鄭重的稽首大禮,聲音沉厚而堅定,再無半分疏離與不甘。
他的聲音響徹整個章臺殿,字字鏗鏘:“良,知罪!
昔日良囿於韓亡之仇,被心中執念矇蔽雙眼,妄議陛下,冒犯仙尊,曲解天下大勢,罪該萬死!
今日得仙尊點化,見得千秋真相,方知自己荒謬可笑,方知陛下的千秋功業,方知大秦一統的真正意義!
方知陛下為天下人的付出!
良願奉大秦,輔始皇帝,定天下,安九州,盡畢生所學,護萬民安穩,贖昔日之罪,不負仙尊點化,不負陛下不殺之恩!”
這一拜,是張良放下了韓亡之仇,放下了心中積壓多年的執念與偏見。
這一拜,是他承認了自己的荒謬與無知,接納了嬴政的千秋功業,接納了大秦一統的天下大勢。
這一拜,是博浪沙的刺客徹底落幕,是秦庭的謀聖正式登場。
那個曾以命刺秦的韓國遺臣,終究心甘情願地臣服於這千古一帝,臣服於那註定開創萬世基業的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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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的朝臣們見狀,皆鬆了一口氣,低聲讚歎起來。
“張大人終於歸心了,真是大秦之幸啊!”
“不知道陛下為什麼非要他!氣煞人也!”
“你沒聽仙尊說嗎?必須是千古一帝!
陛下自然有陛下的理由。
想不通是咱們自己無能。
只是沒想到張良竟能幡然醒悟,倒是個識時務之人。”
“哼,他倒是敢在作妖試試?”
這是個武將,話裡已經有殺意了。
要知道他們學的功夫和功法都是水神大人給的。
雖然自己不夠格,但在心裡那就是他們親師傅。
自然看不得張良鬧事鬧到了萬瑤跟前了。
扶蘇望著張良,眼中滿是期待,輕聲說道:“子房有才,有智計,有氣運,有他輔佐父皇,大秦的江山,定能千秋永固。
爾等不要莽撞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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