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在這氣運鼎盛的一年,蘭禮,降生了。
蘭禮是在孕靈樹出生的。
父親是取自大秦始皇帝嬴政,另一份母系血脈,則來自世代忠良、猛將輩出的王家,是王翦的親族女子所獻。
訊息傳到章臺宮時,嬴政正與王翦、萬瑤議事。
談及血脈之事,王翦語氣恭敬中帶著幾分期許。
“陛下,王家世代沐大秦恩寵,能為仙尊之事盡一份力,是王家的榮幸,族中女子皆願獻出血脈,不負仙尊所託,不負陛下信任。”
嬴政微微頷首,目光望向的萬瑤方向,神色恭敬而懇切:“師尊所求,朕無有不從。
朕的血脈,能為師尊所用,亦是朕的榮幸。
只是不知,師尊取朕與王家之血,所求為何?”
他心中雖有疑惑,卻從未有過半分推諉。
萬瑤是他的修仙師尊,是大秦的庇護者,於情於理,他都不會拒絕。
兩人相攜而去,前去拜見。
萬瑤:“政兒不必多心,取你與王家之血,並非有其他用意,只是想借你二人的氣運與根骨,孕育一枚仙胎。為我的伴侶重塑一副肉身。”
此言一齣,嬴政渾身一怔,手中摩挲的靈玉險些滑落,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詫異。
他跟隨萬瑤修仙也四年了,一直以來師尊都是清冷絕塵,向來獨來獨往的。
從未聽聞過她有伴侶,一時之間竟有些失神,連言語都慢了半拍:“師、師尊,政……政竟不知您有伴侶。”
這份詫異,並非不願,也並非不敬,純粹是猝不及防的意外。
畢竟在他心中,萬瑤如九天仙神,不染塵俗,竟也有牽掛之人。
但這份失神也僅僅持續了片刻,嬴政便迅速斂定心神,躬身行禮,神色愈發恭敬:“是政唐突了。
師尊既有所求,政必全力相助,能以自身血脈,助師尊為伴侶重塑肉身。”
他心中非但沒有不悅,反倒隱隱有些欣喜。
萬瑤肯開口向他求取血脈,肯將這般私事告知於他,便是將他視作可信之人,而非單純的弟子、臣子。
更何況,能為自己的師尊盡一份力,於他而言,本就是莫大的榮幸。
只是嬴政素來尊禮法、重尊卑,即便心中欣喜,也始終恪守本分,萬萬不敢有半分僭越之心。
更不會因師尊求取了自己的血脈,便生出絲毫將萬瑤當作晚輩、同輩的念頭。
在他心中,萬瑤始終是高高在上、值得他畢生敬仰的師尊。
始皇帝尚且如此恪守禮法、謙遜恭敬,更何況是王翦一家。
當王家女子獻出血脈,得知這枚仙胎將承載王家的血脈,為王翦一家帶來的,並非攀附權貴的心思,而是發自內心的榮幸與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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