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杏花和黃秋月看在眼裡,心裡別提多滿意了。
自家女婿既勤快又疼人,把萬瑤和家裡都照料得妥妥帖帖,他們自然高興!
可嘴上還是忍不住唸叨幾句,故意板著臉對於文景說:“文景啊,你可別太慣著東方了。
她一個大女人家,整天遊手好閒啥也不幹,傳出去像話嗎?你也讓她學著乾點活,別把她寵壞了。”
話雖這麼說,語氣裡卻滿是笑意,眼底也藏著對於文景的疼惜,壓根沒真的想讓他苛責萬瑤。
他倆本就是隨口說說,沒指望於文景當真,可沒成想於文景一聽就急了,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一臉認真地跟兩人解釋:“爺爺、爹,你們別這麼說東方。
這些活都是我自願乾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活,我順手就做完了,不累的。
而且東方她特別好,真的特別好!”
他說起萬瑤時,眼睛亮得驚人,語氣裡滿是維護與珍視,半點沒有覺得自己委屈。
這番話把李杏花和黃秋月說得徹底無語,對視一眼後,都忍不住笑了。
這新女婿哦,真是傻得可愛,又實誠得讓人暖心。
明明是自己包攬了所有活計,反倒還一個勁地替萬瑤說話,看來是真的打心底裡認定了萬瑤,疼惜著萬瑤。
往後日子裡,兩人也不再刻意念叨,只想著多幫襯於文景幾分,不讓他太過勞累。
旁人只當萬瑤是被寵著的那一個,卻不知萬瑤對於文景的好,都藏在細微之處。
別看她平日裡看似什麼都不做,可每天晚上睡前,都會主動給於文景舒筋活絡。
她的指尖帶著奇妙的力道,從緊繃的肩頸到痠痛的腰背,一點點按壓揉捏,一頓細緻的“馬殺雞”下來,於文景一整天的疲憊都消散得無影無蹤,渾身舒坦得只想眯眼嘆氣。
他自己沒察覺,那些年下放勞作落下的腰肩舊疾、受涼引發的關節隱痛,在日復一日的調理下,早已悄悄痊癒,若是去醫院檢查一番,定然會驚歎不已。
這都是萬瑤藉著按摩的由頭,用自身力量慢慢撫平的舊傷。
偶爾夜裡溫存,於文景被折騰得紅了眼尾、哭求不止,事後萬瑤總會輕輕把他攬進懷裡,讓他靠在自己肩頭,低聲哼起不知名的歌謠。
那歌聲格外動聽,清越婉轉,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溫柔,像是山澗清泉流淌過心尖,又像是深海浪潮輕拍海岸。
我滴個老天奶啊。
那可是人魚的歌喉啊!
於文景每次都會被這歌聲迷得神魂顛倒,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煙消雲散,只覺得渾身都被溫柔包裹著,滿心滿眼都是依賴。
他會乖乖窩在萬瑤懷裡,聽著歌聲漸漸入睡,連夢裡都是安穩的暖意。
旁人或許不解,為何於文景會這般心甘情願地付出,把萬瑤寵成閒人。
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這份主動,一半是源於骨子裡的勤快與踏實,另一半則是滿心的捨不得。
捨不得讓萬瑤受累,捨不得辜負她的溫柔,更捨不得離開這份獨屬於他的偏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