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麗芳掩嘴一笑“鳳姐在裡面做飯嗎”
劉千魚點了點頭,看著鍾麗芳進入了廚房。
“鳳姐,恭喜喲,快說說,你們好的怎麼樣”鍾麗芳來到廚房,就從後抱住陸貞鳳的腰調侃道。
這兩人關係絕對不一般,見面就如此親熱。
陸貞鳳手拿湯勺,在鍋裡攪著道“死丫頭,手放下去,看你口水滴答的,難不成你還有啥想法”
“我倒是想,就看你舍不捨得”鍾麗芳笑著說道。
兩人又是一番竊竊私語,一時不知說到什麼,兩人都發出歡快的笑聲,還不時動動手,你推一下,我拍一下。
等陸貞鳳將飯菜做好,端出來時,劉千魚已穿上沙灘褲,白色大t恤,坐到了桌旁。
“我還沒吃呢,剛服侍我那男人吃了飯,我就過來了”鍾麗芳說著坐在了桌邊。
陸貞鳳邊盛飯邊說道“沒吃就一起吃,未必還趕你走嗎”
“千魚,你有點厲害喲,村裡這兩天都傳遍了,都是在議論你的事”鍾麗芳笑著對劉千魚道。
劉千魚摸著頭道“我有什麼好議論的,愛誰誰去,我才不管他”
“那些嚼舌根的,我家千魚才不會聽”陸貞鳳端碗飯,坐到旁邊,三人開始吃晚飯。
“聽說這兩天,你們就掙了好幾萬”鍾麗芳說道。
陸貞鳳道“我就是幫千魚打打下手,千魚可厲害了”
“嘻嘻,千魚趕海這麼厲害嗎”鍾麗芳笑著問道,現場開啟了快車。
陸貞鳳伸筷子,在鍾麗芳肩頭敲了一下道“你個死丫頭,這兩年硬是把你苦慘了,什麼話都說得出”
劉千魚邊吃著飯,邊聽兩女飆車。
劉千魚知道,這鐘麗芳的男人,在他們結婚二年多,就得了腦癌,現在半死不活,天天躺在床上,全靠鍾麗芳在照顧。
孃家和夫家,給了一些錢後,再也沒有往來,生怕被這家人拖垮。
平時全靠鍾麗芳趕海,和老公平時的積畜過活。
她老公做過遠洋水手,結婚後,就買了艘小鐵船,自己打魚,放延繩釣,整了兩年犯了病。
這也是個苦命的女人,但生活並沒有將她壓垮,反而很是樂觀,平時就喜歡唱歌,和陸貞鳳也很合得來,兩人經常一起趕海。
“走了,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祝你們生活愉快”鍾麗芳嬉笑著說道,走出了家門。
陸貞鳳將她送出門,返身回來,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道“麗芳也是個苦命人,真不知他何時才是個頭”
“她老公這病拖著,什麼時候才死”劉千魚問道。
陸貞鳳道“唉,誰知道呢,剛剛出去,我借給她了1千元,給你說一聲”
“算了吧,別讓他還了”劉千魚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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