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隊呈警戒隊形展開,那艘從北洋艦隊調過了的055與052D型護衛艦位居前列,全域作戰師的“北寧”、“北衛”、“北擎”三艦以及綜合補給艦緊隨其後。
海面相對平靜,天空高遠,但編隊內部的氣氛卻高度戒備。
“‘北寧’報告,周邊異常電磁訊號密度較三小時前增加約40%,主要來自東南方向。”
“檢測到多個雷達掃描訊號,型號與櫻花方現役艦載及岸基雷達特徵相符,但從強度和頻率來看對面應該沒有發現我們。”
“北寧艦電子偵察船已經做好了訊號欺詐的準備。
“編隊保持現有隊形和航速,按計劃向海峽口接近。”
“各艦加強對空、對海、對潛搜尋,特別是注意低空、超低空和小型快速可疑目標。”
“另外讓‘北寧艦’繼續監控,發現任何問題立刻上報。”
越靠近海峽附近,官兵們的注意力就越聚集,所有艦艇的官兵都堅守在戰位上,雷達螢幕前、聲納監聽室、指揮控制中心,每個人都全神貫注。
他們知道,距離那條敏感的海峽越來越近,雖然還在國際水域,但對方必然已經瞪大了眼睛,要時刻防備著。
與此同時,櫻花國。
防衛省的一間會議室內,氣氛與幾天前高調宣佈南下“預演習”時有些微妙的不同。
一部分官員和幕僚臉上帶著一種“一切順利”的輕鬆,甚至有些志得意滿,南下編隊傳回的報告顯示行動“正常”,國際媒體關注度很高,在他們看來,這無疑是一次成功的“力量展示”和“先聲奪人”。
“看來,某些方面的‘沉默’,或許正說明了我們的行動取得了預期的效果。”一位中年官員抿了口咖啡,語氣略帶得意。
“哈哈哈,呦西!在絕對的實力和我們櫻花堅定的盟友面前,東大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都應該被打破。”
旁邊幾人附和著點頭,有人甚至提議晚上可以小小“慶祝”一下,為下一步的聯合軍演開個好頭。
會議室裡瀰漫著一種“半場開香檳”的樂觀情緒。
然而,在會議室角落,一個頭髮梳的一絲不苟、面容瘦削的中年卻眉頭緊鎖,與周圍的氣氛格格不入。
他不是別人,正是外務省特聘大臣、防衛省特別顧問,人類的好朋友,藤本吠山!
他曾長期負責對華事務,經歷過多次外交和海上摩擦,尤其是在幾年前一次涉及海上權益的激烈交鋒中,他親身感受到了對面那種看似平靜、實則步步為營、後發制人的行事風格,並因此吃了不小的虧。
此刻,他右眼皮無法控制地輕微跳動,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他太瞭解對面了,不應該說他太瞭解北疆那個叫向前的將軍了!那絕不是一個會在受到如此公然挑釁後,僅僅停留在口頭抗議和南疆被動應對的對手。
南下編隊的“順利”,反而讓他心生疑竇。
“諸君,”藤本吠山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我們還是不要過於樂觀。北方的動向,偵察部門有最新的報告嗎?我指的是,我們本土以北、北洋方向的海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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