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謹明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握草!你們北疆這麼下血本嗎?你那戰友幹啥了,上面獎勵他好幾個別墅,還是在上滬?。”
“也沒幹啥,主要還是肯吃苦,下狠功夫磨練自己,年輕時也沒少參加重要軍事行動,沒少參加比武拿獎。”
“當然了,次要原因是他家挺有錢,有家族企業,二十多年前他還沒入伍的時候,他父母就已經是上滬那邊當老闆了...”
韓謹明:“......”
“前哥,你知道嗎,其實有時候你說話挺欠揍的,在國防大的時候我就想揍你了,要不是我實在打不過你,我早動手了。”
向前笑著搖搖頭,上前拍了拍韓謹明的肩膀:“那沒辦法了兄弟,你忍忍吧,這些年想打我的多了你得先搖號,就是按級別排序你排名也靠後。”
“你像jw的秦參謀長,政工部的徐波主任、陸軍錢佑康司令員、空軍何武勝司令員、武警的陸廣興司令員,還有我們戰區從嚴栩晨司令員開始排,戰區層次的領導多多少少都跟我有點愛恨情仇。”
韓謹明:“6,殺人不夠還要誅心是吧。”
“你提的人多,你贏了!”韓謹明在心裡暗自腹誹道。
......
收拾好東西韓謹明三人先和向前告別,時隔許久再次來到上都,趕上這難得的休憩時間,他當然要拉著王嶽典兩人換上便裝上景點拍照打卡留念。
臨時宿舍很快就要清空,下一位使用者或許會是未來某次盛典的受閱官兵。
向前他輕輕撫平床單上的褶皺,最後扭頭看了一眼收拾的乾淨整潔的宿舍,這才提起頭盔包向外走去。
衛毅的車早已在外面等候,走出閱兵村大門時,哨兵對著他的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向前鄭重的回禮,算是與這個地方做告別。
坐上h7,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漸漸從軍事管理區的肅穆轉向市井生活的喧鬧,這種轉變讓他緊繃了大半個月的神經慢慢鬆弛下來。
......
北疆戰區機關
嚴栩晨和其他戰區領導圍坐在會議室的大長桌前,他們面色凝重,顯然這次會議探討的話題不是什麼好事。
嚴栩晨拿起一堆戰區總院的報告,皺著眉問道:“醫院那邊怎麼說?”
喬新盛嘆了口氣搖搖頭:“哎...我已經找老許問過了,他們醫院那邊還是建議讓林炎兵住院治療,最好還是能夠病退下來。”
“他這個心臟病比較嚴重,這次昏迷的病因是突發性的,好在他警衛員聽到了聲音立刻衝進去看見了暈倒的林炎兵,給他及時做了心肺復甦,人工呼吸才將人拉回來。”
“醫生說這要是他的警衛員衝進去的時間在晚點,林炎兵就這麼直接倒在辦公室裡都有可能。”
楊浩疆接過嚴栩晨傳遞過來的報告,上面還有紅筆圈起來的診斷建議:“林炎兵年中集體體檢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這過去幾個月突然人就不行了?”
戰區政工部主任李年善在看過報告後說道:“沒辦法啊,心臟這玩意可不跟你講道理,勞累過度猝死的例子也不是沒有。”
“戰區總院那邊也說了這次是突發性的。”
嚴栩晨手指輕敲桌子,思考了良久開口道:“好了,既然林炎兵的身體抱恙,那咱們也要早做考量,先想想他這個集團軍軍長該由誰來接班比較合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