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過去,第一列二百人過完後又陸續檢查了兩列,基本每列的比例都差不多,一般合格的不到六十人,待定的有二十多人,淘汰的一百多人。
北疆戰區總院那邊派過來的醫生也陸續送來幾份檢查報告——那個肩膀不平的一期士官,經過檢查是習慣性姿態問題,可以矯正。
那個膝蓋外撇的中尉,是長期訓練形成的習慣,需要時間糾正,那個下肢力量偏弱的少尉,軍姿和腿部發力確實偏低,但還在可接受範圍內。
馬主任看著統計表,忍不住說:“司令員,這四千多人過完,能符合複檢標準的,有機會爭一爭前五百的可能也就一千出頭。”
陳紅箭接過水喝了一口,說:“那就一千出頭,這四千多人本來就是各中心篩過一遍的,剩下的都是底子不錯的。”
“總部機關在這事上強調過好幾遍了,各中心負責的參閱任務,最基本的保證就是優中選優。”
“你要讓我說,我肯定是想讓咱們部隊這幫小夥子都去TA門前走一趟,但我說了又不算,上面給咱們的徒步方隊標準就是160人,最後上場迎接全國人民檢閱的也就那160人。”
馬主任點點頭,沒再說話。
陳紅箭把水瓶放在桌上,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遮陽棚邊緣,陽光照在他臉上,他眯了眯眼,看著遠處還在排隊的人群。
“老馬,”他說,“你說這些兵,知不知道最後只有一百六十人能上?”
馬主任走到他身邊:“應該知道,各中心做動員的時候都講清楚了。”
陳紅箭點點頭,沉默了幾秒。
“競爭激烈啊...”
陳紅箭站在那裡,看著遠處排隊的人群,沒再說話。
陽光照在他臉上,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細汗,他眯著眼,目光從一個個年輕的面孔上掃過——那些臉有的緊張,有的期待,有的故作鎮定。
馬主任站在他旁邊,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陳紅箭才開口:“老馬,你說這些人裡頭,有多少是最後一次機會?”
馬主任愣了一下:“最後一次?”
陳紅箭點點頭:“一期士官,今年二十四五,再過兩年要麼套改要麼退伍。”
“這次上不了,下次閱兵可能就是五年後,那時候他們三十了,還能不能選上?難說。”
他頓了頓,又說:“還有那些軍校剛畢業的少尉,這次要是選不上,下次可能就是連隊主官了,哪有時間來參加閱兵?”
馬主任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所以這次機會對他們來說都很重要。”
陳紅箭點點頭:“對,所以咱們得更認真,不是隨便篩一篩,是真的要把最合適的人挑出來。”
“讓他們替那些沒選上的人,也替咱們這支部隊,走好那96米,128步。”
“我們能做到的就是保證公平,剩下的就看他們個人的身體素質和能力了。”
與此同時,其他四個中心也在裝備方隊的選拔與保障上緊鑼密鼓地推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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