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天時間匆匆而過,訓練一直在有條不紊的推進中。
所有人的訓練都是從最基礎的軍姿開始,過往他們新兵訓練時的佇列訓練和現在儀仗司禮大隊的佇列訓練強度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底下。
這幫來自儀仗司禮大隊的教官眼神極其毒辣,只要他們中的誰身體有細微的抖動,教官們立馬就能發現。
從軍姿到齊步走再到中正步踢腿短短幾天時間,他們就已經被練得身心疲憊了。
哪怕是自認為自己挺能吃苦的陳紅箭,也感覺到了壓力。
“首長,待會兒我喊口令,你就跟著走,我們試一試最近的正步踢腿效果練得怎麼樣。”
陳紅箭點點頭:“明白。”
於凱衡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口。
“正步——走!”
陳紅箭抬起左腿,向前邁出,他的動作標準,節奏穩定,每一步都踩在點子上。
於凱衡跟在陳紅箭身邊,盯著他每一次出腿的動作。
走完一趟,他喊停。
“首長你,剛才正步的時候,右臂擺得比左臂低,您自己注意一下,一會我們再來一趟。”
又一趟...
“腳尖沒繃直,再來一遍,想著腳背往前壓。”
他一個一個指出來,一個一個糾正。
陳紅箭站在前面,看著他,這人眼睛真毒辣,行進間他自我感覺都還不錯的時候,於凱衡就會指出他沒注意到的錯誤點。
於凱衡走回來,站在他旁邊。
“首長,咱們再來一趟。”
口令聲又響起來。
太陽越升越高,曬得地面開始發燙。汗水從帽簷下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
陳紅箭的作訓服很快溼透,但他一動不動,一步一步穩穩地走著。
走完第三趟,於凱衡喊停。
他走到陳紅箭面前,盯著他的左臂看了幾秒。
“首長,您的左臂擺的時候,比右臂稍微低了一點。”他說:“幅度很小,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但要是作為領隊,站在旗手的後面那惹眼的位置,您的細節會被無限放大的。”
“而且到時候總檯那邊做現場直播的時候肯定會給方隊領隊一個鏡頭特寫,所以一些小細節的地方,我們還需要調整調整,這樣也更上鏡不是。”
陳紅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改我,行“
”。說您跟我了完走,走管只您次這。趟一來再“
。方前視目,好站正立箭紅陳
”!走——步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