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的掌聲在會場內持續了片刻，終於隨著正手與其他高階領導人的離席而逐漸平息。
參會軍官們有序退場，低聲交談中仍能聽到壓抑著的興奮，向前、陳明與王振國等核心班子成員陪同JW領導離開會場，又進行了簡短的彙報與交談，等一切禮節性程式走完，回到下榻的招待所時，天色已近黃昏。
招待所房間內陳設簡樸，窗外的都市華燈初上，向前脫下禮服外套，鬆了鬆領口，與陳明對坐在沙發上。
兩人面前泡著兩杯清茶，熱氣裊裊上升，一天的緊繃與激動沉澱下來，化作更深的思慮。
“老陳，明天揭牌，才是真正對上上下下有個交代。”向前端起茶杯，語氣沉緩，“牌子掛上，就代表咱們全域作戰部隊的總部機關正式開始運轉了，千頭萬緒的工作就算正式壓過來了。”
陳明點點頭，揉了揉眉心：“幹部調配名單JW已經核准，明天會後就可以陸續通知到位。”
“下面的五個作戰中心的機關選址、通訊保密線路這些硬條件下面報告說也都已基本就緒。”
“咱們明天就可以正式對下面的五個戰區的所有全域作戰師進行調整，儘快完成五個中心的建設，好將部隊容納到春季、秋季兩輪徵兵環節中，儘快補足各地方的人員空缺。”
向前聽著陳明的話，目光落在杯中微微晃動的茶水上，沉吟片刻。
“五個中心的基建和通訊是基礎，必須萬無一失，但更關鍵的是骨架——各級主官和核心參謀人員。”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點。
“JW核准的名單我看過了，其中有相當一部分骨幹都是從各軍兵種優中選優抽調來的尖子，理論功底和業務能力沒得說。”
“但把他們放到這個全新的框架裡，如何擰成一股繩，形成‘全域’的思維和合力，這才是最大的考驗。”
說著向前瞥向同樣陷入沉思的陳明笑道：“呵呵，搞好政治教育，團結好下面的部隊，做好思想建設的長久準備這不是咱們政委該攬的活嗎。”
陳明聽到向前的話，臉上露出瞭然的神情，那笑容裡帶著責任在肩的沉穩：“沒錯，思想建設這塊硬骨頭，身為政委我必須啃下來，而且要啃得漂亮。”
他收斂了些笑意，眼神變得專注，“名單上這些骨幹，雖大多還是來自本戰區全域作戰師，但也有其他來自天南海北的骨幹。”
“過去的光榮履歷是財富，但也可能成為慣性思維的包袱，我們要做的，不是抹掉他們的過去，而是幫他們在新的座標系裡找到位置，形成更強的合力。”
他略作停頓，似乎在梳理思路：“我初步考慮，可以從幾個方面著手。”
“首先是組織一次深入的專題學習教育，不單是傳達檔案，更要講清背景、剖析戰例、展望未來，把‘為什麼建全域部隊’、‘全域作戰意味著什麼’、‘我們每個人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這三個根本問題講透徹，先在高階指揮層統一認識。”
向前認真聽著，點了點頭：“學習教育要實，可以結合我們即將接收的那些無人作戰單元的戰技術性能和可能的應用場景，讓大傢俱體感受‘全域’不再是概念。”
說著向前又伸出手指道：“然後發揚一下咱們部隊老帶新的傳統，讓這些有能力的人儘快融入到我們這個大集體中，讓這些有能力的人儘快融入到我們這個大集體中。”
“嗯，你這個思路很對。”陳明接過向前的話，顯然對這個提議進行了更深的思考，“不過，我們現在的‘老’，可能未必是兵齡或職務上的老，而是在全域作戰理念理解、跨域協同經驗上先行一步的人。”
他身體微微前傾，進一步闡述：“我考慮，可以在專題學習教育之後，立即組織一次為期不短的綜合集訓。”
向前將自己上任後的計劃說了一些，聽得陳明連連點頭。
末了陳明消化了向前的主意後用開玩笑的語氣吐槽道：“嗯...聽你提裡吐露這麼一說我感覺工作展開也沒那麼難辦。”
“不過我越琢磨，越感覺不對勁，聽你說完後我感覺你不像個部隊司令員。”
向前頭一歪：“何出此言呢我的陳大政委？”
陳明腹黑的回道：“我感覺你像個賣課的，四處推銷你的集訓班計劃，老向，你入伍前在傳銷幹過？”
陳明憋了一天的身高之仇，在此時此刻總算大仇得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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