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哈哈大笑。
陳紅箭往床頭靠了靠,點了根菸:“說正經的,向前那小子現在什麼情況?你們誰跟他聯絡得多?”
幾個人互相看看,都搖了搖頭。
李響說:“調走之後就沒怎麼聯絡過。偶爾過年發個簡訊,也就那樣。”
姚煥宇接話:“我倒是聽說他這段時間忙得夠嗆,全域作戰部隊剛成立,五大戰區中心要鋪開,機關要組建,千頭萬緒。”
“前兩天政治工作部那邊的熟人跟我聊天時聊到了向前,提了一嘴,說向前這段時間天天最早到辦公室,最晚走,有時候週末也不休息。”
張文和點點頭:“那倒是他的風格。當年在北疆全域作戰師的時候就這樣,什麼事都要親自過一遍手,一心撲在工作上。”
韓明宇說:“不過這回不一樣了。那時候管一個師,現在管的是整個全域作戰部隊,攤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他的壓力可想而知啊...”
陳紅箭吐了口煙:“能力強的人,攤子越大越能施展,向前這人我最瞭解,當年咱們幾個跟他搭班子,他什麼時候掉過鏈子?”
幾個人都沉默了兩秒,然後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聯絡向前調到上都後和陳紅箭等人的聯絡照比以前確實少了,但他們心裡對向前的兄弟情誼一點也沒減少了。
這玩意就是對比著看的,這段時間的向前別說和他們這幫兄弟了,就是向前自己個的老婆孩子交流的都不多。
他們能理解向前,甚至可以說他們很感動,向前能在這麼大的工作壓力下,還會抽出時間和他們維持關係,沒事交流交流,這事做的已經很到位了。
他們現在倒是寧願向前與自己減少減少交流,多給自己留一些空閒時間。
哥幾個一晃眼也都四十來歲了,最大的陳紅箭都49歲了,眼瞅著是奔50的人了。
雖然這個年紀在部隊和地方官場里正是當打之年,但在場包括陳紅箭在內的所有人,其實都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真的老了些。
身子骨和精神頭是真跟年輕時20來歲那股子勁頭比不了了,他們也都到了保溫杯裡泡枸杞的年紀了。
一想到自己都有這種感覺了,那壓力更大的向前豈不是更累更苦。
幾個人沉默了一會兒,房間裡只剩陳紅箭手中菸蒂的燃燒聲。
最後還是伍嘉成先開了口:“行了行了,都別在這兒傷感了。”
“向前那小子什麼性格咱們不知道?他不是不知道輕重的那種人,咱們在這兒瞎操心也沒用。”
張文和點點頭:“老伍說得對。咱們能做的,就是把各自那一攤子幹好,別給他添亂。”
“他在上面操心,咱們在下面把活兒幹利索了,就是對他最大的支援。”
韓明宇接話:“這話說的在理,咱們幾個在北疆中心那大小也是個重要領導,就是放到上都的總部機關,那咱們好歹也是骨幹。”
“北疆中心執行得好不好,跟咱們有直接關係,別的不說,至少不能讓人說‘北疆中心那幫人不行’。”
李響笑了:“那肯定的。咱們幾個都是從北疆出來的,丟不起那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