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明宇也來勁了:“還有我,你笑著說‘明宇,這次演習你當藍軍’,結果是測試新的無人作戰裝備,害我我被紅方追著打。”
李響補刀:“最慘的是我,你笑著說‘響子,最近營裡事情多,咱們今天晚上加個班搶一搶時間’,然後我連加了半個月。”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當年的“賬”都翻了出來。
向前也不惱,靠在椅背上笑著聽,等他們說完了,才慢悠悠地開口:“那你們現在說說,我當年那些安排,哪個是瞎安排的?哪個不是讓你們進步了?”
幾個人互相看看,都不說話了。
陳紅箭第一個笑了:“得,說不過他。他是領導,他永遠有理。”
伍嘉成擺擺手:“行了行了,不扯這個了,向前,你穿便服來的?這是怕被人認出來?”
向前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夾克,笑了:“認出來怕什麼?我是怕穿軍裝出來太扎眼,再說了,跟你們幾個吃飯,穿軍裝太正式,那多不自在,我畏手畏腳的,你們也放不開。”
服務員開始上熱菜,向前拿起筷子,招呼大家:“來來來,邊吃邊聊。明天你們就晉升了,今天得好好慶祝一下。”
幾個人紛紛動筷子。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聊的都是當年的事,哪次演習出了洋相,哪次考核拿了第一,哪次因為什麼原因被老班長抓了,一段愛的教育批評......一件件往事,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熱火朝天。
時間過得飛快,一晃快九點了。
包間門被輕輕推開,段炎出現在門口,沒往裡走,只是站在那兒看著向前。
向前注意到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手錶,然後抬起頭來。
“幾位,我得先走了。”他站起身來:“明天還有正事,不能陪你們喝太晚。”
幾個人都站起來送。
向前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陳紅箭,伍嘉成,張文和,韓明宇,李響,姚煥宇。”他一口氣把名字都報了一遍,笑了笑,“明天台上見。”
說完,大步走了出去。
幾個人站在包間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陳紅箭感慨了一句:“這小子,真是出息了。”
伍嘉成點點頭:“出息是出息了,但人沒變。”
幾個人沉默了幾秒,然後轉身回了包間。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
全域作戰部隊總部機關禮堂門口,人頭攢動,可見今天的晉升儀式有多隆重。
禮堂內部,主席臺上已經佈置完畢,巨大的軍徽下面,是一排鋪著紅絨布的桌子,臺下,第一排坐著幾位肩扛上將軍銜的首長,這幾人是特意來給向前捧場的,比如嚴栩晨。
側臺,此次待晉升的五十七名軍官已經列隊完畢,他們此時正在排列順序等待著入場。
陳紅箭站在佇列裡,穿著一身嶄新的常服,肩膀上還是原來的軍銜,他往前看了一眼,正好看見伍嘉成、張文和他們幾個站在前面幾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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