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馬卡布給出的補救機會後,凱斯奇次日一早登上菲猴國軍方專機,隨行人員包含菲猴國防長何塞·維拉斯科、海岸警衛隊中將薩爾肯多·卡哈達,以及快艇大隊大隊長等一線海上行動負責人,一行人直飛小日子東京機場。
飛機落地後,小日子防衛省、海上自衛隊、海上保安廳三方安排標準化軍方外事接待流程,沒有鋪張儀式,僅由防衛省政務次官帶隊完成證件核驗、人員引導,直接驅車前往東京防衛省綜合談判大樓。
在此之前,菲猴國總統馬卡布早已撥通小日子首相池安一泉的國際專線,兩人進行長達四十分鐘遠端通話。
池安一泉率先開口:“馬卡布總統,你此前通報的海上輿論風波我全程跟進,那段全網流傳的海上對峙影片,已經讓貴國在全球網路陷入被動,僅憑菲方單一海上力量,長期維持馬德雷山號坐灘補給、持續推進海域主張完全不現實。”
馬卡布回應:“池安首相,我清楚當前局面的劣勢,所以才派遣凱斯奇中將、維拉斯科防長帶隊赴東京磋商。”
“我方願意開放全部南洋海域情報共享渠道,同步放開菲國貿易往來,帶動你我雙方經濟進步,我們的唯一訴求是兩國達成海上聯合行動共識,共同對沖東大在相關海域的執法管控力度。”
池安一泉沉吟片刻:“我方內部已經完成多輪推演,願意同菲方開展雙邊海上合作,但合作必須繫結對等權益劃分,我們需要共同炮製海域劃界說辭,將T海周邊全域包裝為日菲雙方存在權益爭議的海區,長期開展聯合巡航,逐步模糊東大固有主權法理依據。”
馬卡布立刻表態同意該方案,雙方敲定線下會談人員對等匹配規則,結束通話國際電話後,池安一泉即刻下達指令,安排對應層級官員參與談判:海自幕僚長佐藤健仁、海上保安廳長官平野治樹、防務大臣吉川正作為日方主談人,同時抽調第十一管區保安本部部長鹿邊一條,以及海自、防衛省多名南洋海域事務專員列席全部磋商環節。
下午兩點,日菲雙邊海上議題閉門談判正式啟動,談判室內分左右兩側擺放席位,菲方代表團坐於左側,日方代表團落座右側,桌面統一擺放南洋全域海圖、《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節選文字、雙方近年海上行動記錄檔案。
防務大臣吉川正作為日方首席談判代表率先開啟議題:“本次會談兩大核心議題,第一,馬德雷山號坐灘補給常態化保障方案;第二,T海周邊海域雙邊劃界框架協議擬定。”
“先由菲方闡述馬德雷山號當前面臨的封鎖困境。”
海軍中將凱斯奇起身發言,將全網流傳的“裝x我讓你菲起來”輿論風波作為開篇切入點:“前段時間我方小艇正常海上巡邏,遭東大海警兩艘執法船雙向水炮壓制,船員舉衣物投降的影片外流,衍生全球傳播的嘲諷網路話題,菲猴國海上話語權大幅受損。”
“如今東大海警對仁愛礁實施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封鎖,我方小型補給艇根本無法靠近馬德雷山號船體,艦上駐軍物資儲備僅能維持三十天,若長期無法輸送建材、淡水、糧食,坐灘船體風化破損、駐軍撤離後,我方在該礁盤的全部主張將徹底失去現實支撐。”
海岸警衛隊中將薩爾肯多·卡哈達補充發言:“我方海警現有快艇噸位、裝備全面落後東大海警執法船,單獨執行穿插試探行動只會重複上次海上對峙的結局,即便多次調整航行路線,依舊會被東大海警快速驅離,必須依靠日方海上保安廳大型巡邏船、海自護衛艦協同行動,分散東大海警管控兵力,才能創造補給通道視窗。”
菲猴國防長何塞·維拉斯科拿出書面預案放置桌面,菲方能夠提供的合作籌碼全部羅列在檔案內換取日方三點支援。
第一,定期派遣海自艦艇、海上保安廳船隻進入仁愛礁周邊海域巡航。
第二,聯合制定T海全域巡航計劃表,兩國海上執法力量交替抵近東大主權海區。
第三,共同對外發布海域劃界宣告,宣稱兩國對T海存在重疊專屬經濟區訴求。
日方海自幕僚長佐藤健仁翻看菲方書面預案,隨即提出日方核心訴求:“我方同意協同開展海上巡航,但劃界宣告必須作為合作前置條件。”
“根據我方推演,只要連續數年在T海以東開展日菲聯合常態化巡航,持續對外輸出兩國存在海域權益糾紛的輿論,國際社會會逐步混淆這片海域的主權歸屬,屆時兩國後續的資源勘探、駐軍行動都會擁有輿論藉口。”
海上保安廳長官平野治樹補充完整日方法理包裝思路。
他們想的是在對外宣講階段,他們刻意迴避《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只片面擷取公約中公平劃界相關表述,對外宣稱日菲兩國存在海域重疊,完全不提兩國海岸既不相鄰、也不相向的客觀地理事實。
只要等輿論持續發酵,就能弱化東大依據大陸架自然延伸、歷史主權形成的完整法理鏈條。
第十一管區保安本部部長鹿邊一條結合一線執勤經驗補充:“我方第十一管區巡邏船隊常年在T海周邊活動,對東大海警巡航路線、艦艇輪換週期掌握完整情報,後續可規劃穿插航線,由日方巡邏船在前吸引東大海警注意力,菲方補給小艇伺機向仁愛礁輸送物資,兩套編隊交替行動,分散對方管控力量。”
談判推進至法理辯論環節,菲方快艇大隊大隊長提出顧慮,言明東大肯定早已整理了法理說明,依據《聯合國海洋法公約》他們的行徑站不住腳,有沒有可能弄巧成拙。
佐藤健仁對此早有應對方案
“我們不需要說服全部國家,只需要持續製造輿論話題。”
“即便國際法理站不住腳,長期高頻次的聯合巡航、雙邊磋商新聞,會讓大量不熟悉海洋法細則的海外民眾形成固有印象,預設T海存在日菲兩國的權益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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