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掃了三遍,沒有看到那根旗杆。
“沒來。”
謝振海正在擦嘴,聽到這話,餐巾紙在嘴邊停住了。“不能吧?上午的會開到十二點半,這個回機關吃也來不及吧,不來食堂去哪兒,這倆人不吃飯了?”
“可能直接回他們兵種機關了吧,欸算了算了,咱不用操這心,他們也不能給自己個餓死。”秦定遠將餐盤放到回收處,轉身走出餐廳。
走廊裡的燈亮著,白色的光把整條走廊照得通亮,他的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不急不慢,但比他平時走路的速度快了那麼一點點——快得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秦定遠走到電梯口,按了向上的按鈕。電梯門開啟,他走進去,按了自己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電梯上行的時候,他看著電梯門上映出的自己的臉,那張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嘴角微微往下撇著——這是他心裡有事時的習慣動作。
從對方新陸軍元帥上任,到雙方軍長級會晤取消,再到突然的邊境衝突事件,這一樁樁,一件件事都不由得讓他多想。
電梯門開啟,秦定遠從裡面走出來,走廊裡很安靜,中央空調的風從出風口吹出來,吹得他脖子後面熱乎乎的。
他拐過走廊的拐角,看到了他的辦公室門口站著兩個人。
向前,陳明。
兩個人站得規規矩矩,身體挺直,手貼褲縫,像是在站軍姿。
秦定遠停下腳步,站在走廊那頭看著這兩個人,看了兩秒鐘,然後他繼續往前走,皮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楚。
向前和陳明聽到腳步聲同時轉過頭,看到秦定遠走過來,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把身體挺得更直了,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視前方,像是在接受檢閱。
秦定遠走到他們面前站定,目光從向前臉上掃到陳明臉上,又從陳明臉上掃回來。
“你們兩個不去吃飯在我門口站著幹什麼?當警衛啊?我可用不起兩個中將警衛,趕緊滾蛋。”
向前梗著脖子一本正經說:“報告參謀長!我們是來告狀的!”
“告狀的?告什麼狀?”秦定遠眉毛一挑,心中暗自猜測這倆貨又搞什麼么蛾子。
陳明緊跟著秦定遠的話尾說道:“報告!我們是來告御狀的!”
“呦呵?你們還告御狀,來來來去我辦公室,讓我聽聽你們倆有什麼牛b高論。”秦定遠來了興致,拉著二人走進參謀長辦公室內。
生拉硬拽的將他們倆帶到了會客區沙發,招呼隔壁的公務員上一壺茶水。
“來吧,茶也泡了,人你們也等到了,現在讓我聽聽是誰把我們全域作戰部隊的司令員和政委欺負到連午飯都不吃了,蹲我辦公室嚷嚷著告御狀。”
沒等向前開口,陳明先聲奪人:“參謀長!我們倆就是被你欺負了!今天就是來討個公道!”
秦定遠:“???”
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