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邊選址、徵地、建設的同時，我這邊同步組織教員培訓，等校舍建好了，教員也培訓完了，正好銜接上。”
向前想了想，問了一句很實在的話：“教員培訓，最短多長時間能出人？”
“看培訓的深度。”賀少松說。
“如果是基礎性的崗前培訓，讓他們具備基本的教學能力，三個月就夠了，但如果要讓這批教員真正掌握全域作戰方向的教學內容，能夠獨立承擔專業課教學任務，我建議至少半年。”
“半年。”向前在本子上又記了一筆。
“半年是打底的。”賀少松補充道。
“您從部隊裡挑的人，軍事素質肯定過硬，對全域作戰的理解也比普通人深。”
“但他們沒搞過教育，不懂教學法，不會寫教案，不會組織課堂，這些東西不是天生的，得學，得練，得磨。”
“所以這個培訓週期，我建議不要壓縮。”
向前把筆放下，靠在沙發上，看著賀少松：“賀部長，你把第二種方案的利弊都說完了？”
賀少松想了想，又補了兩句：“還有一個好處我剛才沒提——第二種方案出來的學校，是真正屬於你們全域作戰部隊自己的學校。”
“從校舍到教員到教學體系，都是你們自己一手建起來的，用著順手，心裡踏實，傳承也好做。”
“第一種方案接別人的盤子，總是欠那麼點意思。”
“壞處我也說清楚了，慢，麻煩，中間要協調的部門多，要啃的硬骨頭多。”
他說完，看著向前，等待他的反應。
向前沒有馬上表態。他低頭翻著手裡那份檔案，把兩種方案的對比又看了一遍，然後合上資料夾，放在茶几上。
“賀部長，今天謝謝你，情況我們都清楚了，回去研究之後給你答覆。”
賀少松連忙站起來，雙手遞上自己的名片：“向司令員，這上面有我的直撥電話和手機號，您這邊有任何需要，隨時招呼。”
向前接過名片，點了點頭，和陳明一起往外走。
賀少松一直送到電梯口，看著電梯門關上，才轉身回去。
......
從訓練管理部出來，上了車，陳明長長地舒了口氣。
“老向，賀少松這人說話倒是實在，沒跟咱們玩虛的，你有沒有方案傾向？。”
向前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沒說話。
陳明見他不吭聲，又自顧自地說：“你聽他說的那些，第一種方案快是快，但教員的事、招生的事，都是麻煩事。”
“尤其是那個招生時間點，卡得太尷尬了，今年要是招不了生，那快這幾個月有什麼意義？早掛牌晚掛牌不都一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