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刻意掩飾，也不再迂迴鋪墊，更不繼續拿櫻花的外部局勢做層層遮掩，心思既然被點透，再藏著掖著反倒顯得瞻前顧後、不夠坦蕩。
秦定遠輕輕放下手中的簽字筆，身體微微前傾，徹底將話題攤開在明面上，語氣坦然、沉穩、不再迂迴。
“哈哈哈，這事放心裡就好了，幹嘛要說出來啊，欸，既然麟龍同志把話挑明瞭，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沒錯，整場會議，我看似一直在糾結制度、糾結輪換、糾結留任與否，實則從頭到尾，心裡真正考量、真正備選、真正適配明年東疆危局的唯一人選，就是向前。”
一句話落定，徹底挑明瞭整場會議的核心底牌。
會議室裡眾人神色如常，沒有人意外，沒有人驚詫。
在座幾人都是全軍頂層，相伴共事多年、歷經無數次戰局研判、無數次人事排布、無數次危局定策，彼此心思、彼此思路、彼此用人偏好，早已心知肚明。
只是事關高階將領破格跨區調動、事關打破全軍既定幹部輪換節奏、事關年輕上將兩年不到二次調崗，太過敏感、太過特殊、太過破例，誰都不會率先開口挑破，只能層層鋪墊、層層推演、層層逼出最優解。
秦定遠目光掃過在座眾人，開始正面、公開、系統地研討向前調任東疆的全部可行性、適配性、現實短板、配套補救措施，不再有任何遮掩。
“我們現在拋開所有外部局勢、所有對手干擾、所有制度條文，就就事論事單純、客觀、公正地談一談，向前這個人到底能不能接東疆，適不適合接東疆，扛不扛得住明年的高壓危局。”
“首先，先說定論。”秦定遠語氣篤定。
“向前，是我們這一屆班子重點培養、重點託舉、重點觀察的新生代主戰核心，從上到下，全軍最高層對他的評價，高度統一、高度認可、高度信任。”
“年輕、敢闖、敢拼、敢擔責、不畏難、不避險、能啃硬骨頭、能收拾爛攤子、能在絕境裡面翻盤控局。”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評價，是歷次重大任務、重大救災、重大維權、重大維穩實戰打出來的口碑，是全軍統一的結論。”
鄭志誠微微點頭，接過話頭，語氣平和真誠，都是真情實感，全是實打實的內部觀感。
“說實話，在座的老幾位，沒人不喜歡向前這個年輕同志。”
“一來，心性端正、底色乾淨、作風紮實，不搞派系、不耍滑頭、不謀私利，幹工作只看大局、只看任務、只看結果，不看資歷、不看人情、不看得失。”
“二來，腦子活、思路新、不教條、不守舊、不被老套路框死，現在的地緣博弈，早就不是十幾年前線性對峙、固定摩擦、預案作戰的老模式了。”
“域外勢力玩的就是灰色試探、步步蠶食、隨機變招、製造既定事實，打法天天變、套路次次新，老舊指揮思維根本跟不上。”
“向前這批新生代將領，是真正吃透現代新型博弈、新型海空對抗、新型超限摩擦的一代人。”
常麟龍靠在椅背上，語氣鬆弛卻句句中肯：“拋開職務、拋開層級、拋開工作，私下裡我們這幫老傢伙，對向前都很認同。”
“年輕一輩裡面，不少人要麼急功近利、要麼穩而無為、要麼畏難避事、要麼只會按流程走套路，唯獨向前不一樣，遇事不推、遇難不躲、遇責不甩、遇局不亂。”
“南疆當初那個爛攤子，換任何一個同級別主官去，大機率都是維穩湊合、被動處置、循序漸進，沒人敢像他那樣大刀闊斧、刮骨療毒、連根拔起。”
“跨境電詐盤踞多年、利益盤根錯節、跨境勢力勾連複雜、地方軍地矛盾積壓多年，他上任之後，不猶豫、不妥協，直接雷霆推進、全域清剿、一戰定局。”
“南海數次外軍越線挑釁、坐灘蠶食、編隊滋擾，也是他一次次臨場決斷、強勢反制、主動施壓，把原本持續被動的海域格局硬生生掰了回來。”
“還有這次嶺東特大臺風天災，全域受災、多城癱瘓、民生停滯、輿情洶湧，是他靠前坐鎮、軍地統籌、晝夜攻堅，硬生生扛下了有史以來難度最高的一次救災任務。”
“硬仗、惡仗、難仗、亂仗，他全部打過，而且全部打贏、穩住、收官。”
徐尚謙作為聯參參謀長，早年戰區司令員的一份子，以過來人的身份肯定了向前一線戰局推演、兵力統籌、實戰的指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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