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片“糧倉”並非無主之地,成群的各種飛鳥正在田間起起落落,啄食著殘留的稻穀,顯然把這裡當成了冬季的自助餐廳。
林天沒有立刻開始收集稻穀。
他的到來驚起了鳥群,但它們似乎並不十分怕人,盤旋一陣後又落回原處,彷彿在和他這個不速之客玩著遊戲。
林天嘴角一揚,取下桑木弓。
“正好午飯沒著落。”
嗖嗖幾箭,兩隻肥碩的大鳥應聲而落,成了他和江的午餐儲備。
吃完簡單的烤鳥肉,林天迫不及待地開始工作。
他撥開積雪和倒伏的枯草,小心翼翼地收集著那些雖然稀疏、卻蘊含著未來希望的稻穀。
這個過程極其繁瑣,稻穀散落,需要極大的耐心一點一點撿拾。
但林天干得極其投入,因為他知道,現在收集的每一粒種子,都關係到春天能播種的面積,關係到部落能否在早稻收穫時就吃上香噴噴的米飯,而不僅僅指望晚稻。
正當他埋頭苦幹,漸入佳境時,突然——
“哞——!”
幾聲低沉而有力的吼叫從遠處傳來,地面似乎都微微震動。
林天猛地抬頭,只見三頭體型碩大、犄角彎曲的野生水牛,正噴著白氣,低著頭朝他這個“入侵者”猛衝過來!那氣勢,宛如三輛小型坦克!
“不好!”林天心頭一緊,瞬間站起身,緊握手中的銅槍,全身肌肉繃緊,準備隨時向側面翻滾躲避。
野生水牛的力量可不是開玩笑的,被撞上一下非死即殘!
然而,就在水牛衝到他面前十幾步遠的地方時,卻詭異地齊刷刷停了下來。
它們不再衝鋒,而是焦躁地在林天面前來回踱步,巨大的牛眼盯著他,鼻孔不斷噴出白汽,發出陣陣低沉的哞叫。
林天不敢大意,槍尖始終對著領頭的最大那頭水牛,心中飛快盤算:“怎麼回事?難道我把它們驚了?還是說這片有稻穀的地方是它們的領地?”
他看著這三頭強壯的水牛,心裡又是渴望又是無奈。
渴望的是,如果能馴服它們,將來犁地將是無可替代的神力!
無奈的是,他壓根不懂如何馴服這等猛獸,萬一激怒它們,今天恐怕凶多吉少。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
林天嘗試慢慢後退,水牛就逼近;他站住不動,水牛就圍著他轉圈;他試著繼續彎腰收集稻穀,水牛又發出威脅的低吼。
這三頭牛既不攻擊,也不離開,就這麼古怪地纏了他近半個小時!
“真是活見鬼了!”林天有些惱火,又無計可施。“要是能懂獸語就好了!”
他想著,或許只能先退回部落,下次多帶些人手和工具來嘗試捕捉。
就在他再次無奈地蹲下身,準備繼續收集稻穀時,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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