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們裡應外合?
成功了又如何?
回到那種朝不保夕、茹毛飲血、永遠不知道下一頓在哪裡的“自由”中去?
那才真叫沒法過了!
現在,除了人身自由暫時受限(畢竟還是俘虜身份),其他哪一點不比外面強?
幹活是累,但累得踏實,累得有盼頭!
所以,當外面的暗號再次響起時,他們心中湧起的不是共鳴,而是一種煩躁和鄙夷:
“還叫!叫什麼叫!”
“沒看見我們正在為以後的好日子幹活嗎?”
“非要拉我們回去過那種不是人過的日子?”
“真是……蠢透了!恨不得出去給他們幾巴掌,讓他們清醒清醒!”
他們不僅不會響應,反而生怕被外面的族人認出,連累自己失去眼下這來之不易的、充滿希望的生活。
一個個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土裡,或者乾脆在臉上寫滿“我不認識他們”幾個大字。
不僅僅是他們,整個工地上成百上千的工人,無論是原本的部落民,還是這些“歸化”的食人族,竟然沒有一個人驚慌失措,沒有一個人尖叫逃跑。
他們依舊秩序井然地幹著手中的活計,偶爾抬頭看向外圍戰場的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麻木?
或者說,是一種對守護他們的力量絕對的信任?
整個工地,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內靜外鬧”的景象。
外面箭矢橫飛,慘叫連連;裡面卻安靜得只剩下勞作的聲音,彷彿兩個完全隔絕的世界!
“怎麼回事?!他們聾了嗎?!”
“不對!他們……他們好像變了個人!”
食人族頭領們徹底懵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族人為什麼不響應?
這些兩腳羊為什麼不怕?
山上的觀望者們更是看得脊背發涼,心中湧起滔天巨浪。
“那些俘虜……他們怎麼了?中了巫術嗎?”
“天部落……他們到底對這些食人族做了什麼?”
“還有那些工人,他們就不怕嗎?難道他們相信那三百人真能擋住?”
看不懂!
!懂不看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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