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瀾猛地一拍大腿:“妙啊!這樣我們遷徙時,天部落的保護就名正言順了!”
其他長老也紛紛恍然,看向林天的眼神頓時從“盟友首領”變成了“自家姑爺”,親切中帶著期待。
林天此刻終於理清了來龍去脈。
他看著懷中羞得不敢抬頭卻死死抓著自己不放的雲瑤,又看向笑盈盈的白鹿,最後看向周圍那些眼巴巴望著自己的雲澤族人——
二十二萬人的生死存亡,竟以這種方式,系在了他的一念之間。
拒絕?雲瑤將顏面掃地,雲澤最後的尊嚴將被踐踏,盟約可能破裂。
接受?那從此肩上又將多一份責任,多一個需要守護的人。
“天哥。”白鹿走到他身邊,輕聲說,“雲瑤妹妹這三個月,每晚都睡在草鋪上,夢裡都在哭。她需要一個人,讓她可以不用那麼堅強。”
她頓了頓:“而且她說……她仰慕你。從聽說你帶著幾十人建起天宮堡,到北征草原大破聯軍,再到敢隻身來敵營談判......”
雲瑤的耳朵更紅了,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林天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少女——十九歲的族長,肩扛二十二萬人的生死,卻連一頓飽飯都捨不得吃,把肉都分給了傷員和孩子。
她的帳篷簡陋如斯,她的鋪位只有乾草,她的全部家當不過幾卷竹簡。
這樣的女子……
林天忽然收緊手臂,將雲瑤牢牢摟住。
“好。”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全場,“今夜走婚,我應了。”
話音落下,整個雲澤營地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雲苓祭司激動得老淚縱橫,高舉起桃木杖:“吉時已到!準備篝火大典!”
雲瑤猛地抬頭,眼中是難以置信的驚喜,隨即又被巨大的羞澀淹沒。
她掙扎著想從林天懷裡出來,卻被林天抱得更緊。
“現在想跑?”林天難得起了逗弄的心思,“晚了。”
“你……你放開……”雲瑤聲音細如蚊蚋,“大家都看著呢……”
“讓他們看。”林天朗聲道,“我林天行事,向來光明磊落。既然應了婚事,你就是我的人,抱一抱怎麼了?”
這話說得霸道,卻讓雲澤眾人鬨堂大笑,紛紛叫好。
白鹿在一旁掩嘴輕笑,眼中滿是欣慰。
她悄悄退開幾步,對身旁的徐謙(翻譯)說:“快,去通知下游船隊的林勇和狼烈——計劃有變,讓他們立即率軍北上,接管碧水河西岸防線,為大典護航。”
徐謙領命匆匆而去。
這時,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山君忽然站起來,抖了抖身上厚重的皮毛。
——撲一前向地猛,嘯長聲一然突,鬧熱夠不還面場得覺乎似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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