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雅立刻端上早就備好的參湯,快步送進去。
就在門開合的瞬間,裡面傳來華胥凰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痛呼,隨即是嬰兒嘹亮的啼哭。
“生了!”林天渾身一震。
片刻,當華胥雲抱著襁褓走出產房,說出那句“是個小千金”時,等候在外的華胥部落舊人瞬間沸騰了。
“女兒!是女兒!”一位白髮蒼蒼的華胥老嫗激動得渾身顫抖,竟不顧禮節,顫巍巍上前,想要觸碰襁褓,“讓我看看……讓我看看這孩子的眼睛……”
林天先是一怔——他確實期待過兒子,但當聽到“女兒”二字時,心中湧起的卻是更加洶湧的柔情。
他小心翼翼地從華胥雲手中接過那小小一團。
孩子剛出生,皮膚還泛著紅,胎髮烏黑,閉著眼小聲啜泣。
但那張小臉——眉眼輪廓像極了林天,鼻樑挺直,嘴唇微抿時有種天生的堅毅感。
只是眉眼間又隱約有華胥凰的清秀。
“像你。”華胥雲輕聲說,眼中閃著淚光,“凰兒拼盡全力生的……六斤三兩,母女平安。”
林天抱著女兒,指尖都在發顫。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一個孩子,是他的骨血。
他看著那皺巴巴卻無比真實的小臉,只覺得心臟被某種滾燙的東西填滿了。
“凰姐姐怎麼樣?”白鹿急聲問。
“力竭昏睡了,但無大礙。”華胥雲拭淚,“她最後說……‘告訴天哥,是女兒,也很好’。”
“當然好!”林月上前,輕輕撥開襁褓一角,眼中滿是喜愛,“女兒多貼心!將來定是個聰慧美麗的。”
這時,產房外的迴廊上已經聚攏了數十位華胥部落的老人與婦人。
他們大多是當年隨華胥凰歸附天部落的舊部,此刻個個眼含熱淚,神情激動。
一位身著華胥傳統祭司服飾的老婦人上前,對林天深深一躬:“首領,老身華胥青,是凰兒母親的舊友。請容老身說句僭越的話——”
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近乎虔誠的光芒:“華胥部落自古是母系傳承,族長之位傳女不傳男。如今她為天部落生下女兒,這孩子……身上流著華胥最純粹的血脈。”
“對我們這些華胥舊人而言,”老婦人聲音哽咽,“這孩子不僅是您的長女,更是華胥部落在天部落中的希望。懇請首領……善待這孩兒。”
林天心中震動。
他環視四周,看到那些華胥老人眼中的期盼與淚光,忽然明白了這份喜悅的重量——這不是簡單的重男輕女或重女輕男,而是一個文明,在血脈延續中看到的光。
“華胥姑姑請起。”林天單手虛扶,仍小心抱著女兒,“這孩子是我的骨肉,無論男女,我都會傾盡所有愛護她、培養她。至於華胥的傳承——”
他頓了頓,鄭重道:“待孩子長大,我會將華胥的歷史、文化、技藝,悉數教給她。她可以同時是天部落的長女,也是華胥文化的繼承者。這二者,並不衝突。”
華胥青老淚縱橫,又要跪拜,被林天止住。
華胥雲適時上前,柔聲道:“天哥,按華胥古禮,孩子出生第三日由父親賜名。但今日……可否允華胥族人一份安心?他們等了太久了。”
。他於焦聚目的人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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