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倉庫後方,有一處地下靶場,林天特意要求挖掘的絕密設施。長三百步,寬二十步,四壁澆築水泥,頂端有通風口。
此刻,靶場盡頭立著十個全身披掛板甲的草人——那是按大齊禁軍最精銳的“鐵浮屠”重甲標準制作的靶子,每副甲重四十斤,胸口要害處還額外加掛了護心鏡。
林天將輕機槍架設在射擊臺上,拉動槍機,子彈上膛。
他伏低身體,右眼貼向機械瞄具,左手扶住槍身,右手食指搭上扳機。
“注意掩耳。”
話音剛落,食指扣下。
噠噠噠噠噠——!!!!
那不是“砰”,是連綿成一片的鋼鐵嘶吼!
槍口火焰噴湧如龍,持續不斷!
白煙瞬間籠罩射擊臺,彈殼如金色瀑布般從拋殼窗噴射而出,“叮叮噹噹”砸在水泥地上,很快堆積成丘。
最恐怖的是靶場的景象。
第一個草人在接觸火線的瞬間就炸了——不是倒下,是炸裂!
板甲被撕開巨大的裂口,內部的草料被點燃,燃燒著四處飛濺。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子彈打穿板甲如撕紙,打穿護心鏡如破革。
有些子彈甚至連續穿透兩具靶子,在第三具靶子上炸開。
十息。
僅僅十息,五十發彈鏈打完。
靶場盡頭,十個重甲草人無一完好。
最慘的幾個被攔腰打斷,甲片和草料混合著燃燒。
水泥牆壁上佈滿彈孔,深達寸許。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燃燒和金屬灼燒的混合氣味。
死寂。
石虎的獨眼死死盯著那挺還在冒煙的輕機槍,喉結上下滾動。
他身後的親衛們,幾個老兵已經雙腿發軟——他們想象著,如果剛才站在靶場盡頭的是草原騎兵的衝鋒陣型……
“騎兵衝鋒,密集陣型,正面寬度五十步。”
林天起身,聲音冷靜如機械,“一挺‘斷流二式’,配三個彈藥手,可在二百步外開始攔射。以草原騎兵衝鋒速度(每秒十米),衝到陣前需要二十息。這二十息,機槍可發射……一百三十發子彈。”
他看向石虎:“你覺得,多少騎兵能衝過這一百三十發子彈組成的鋼鐵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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