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己搶自己。
李蝦仁冷笑一聲。
他繼續清點。
金條，大號的，一萬八千根。每一根都有磚頭那麼大，上面刻著“大清金庫”“足赤”“光緒元寶”之類的字樣。
小金條，七萬六千根。每一根都有手指那麼粗，同樣刻著各種字樣。
金元寶，五十萬兩。大的有小孩拳頭那麼大，小的有拇指那麼大，上面刻著“大清金錠”“足金”“福”“祿”“壽”之類的字樣。
銀元，數不清有多少。袁大頭、孫小頭、龍洋、鷹洋、站洋——堆得像小山一樣。
銀錠，也數不清。大的像小船，小的像饅頭，有“光緒元寶”的，有“大清銀幣”的，有“庫平銀”的。
珠寶首飾，五十五箱。
李蝦仁開啟一箱。
裡面是滿滿一箱珍珠項鍊。那些珍珠，又大又圓，光澤瑩潤，一看就是東珠——東北產的淡水珍珠，清朝時期只有皇室才能使用。
他又開啟一箱。
翡翠鐲子，綠得像一汪春水，晶瑩剔透，沒有一絲瑕疵。一箱整整一百隻。
再開啟一箱。
紅寶石戒指，每一顆都有拇指那麼大，紅得像燃燒的火。一箱也是整整一百枚。
還有藍寶石、祖母綠、貓眼石、星光藍寶、碧璽、瑪瑙、珊瑚、琥珀、蜜蠟——
一箱一箱，全是好東西。
李蝦仁看著這些東西，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這些東西，每一件都是無價之寶。
每一件，都是從老百姓身上刮來的。
那些漢人百姓，被殺了，被吃了，被奴役了。
他們的血，變成了這些東西。
他們的肉，變成了這些東西。
他們世世代代的勞動，變成了這些東西，堆在這些滿清餘孽的密室裡，讓他們世世代代享用。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
然後他繼續翻找。
他在找一樣東西——四十二章經。
那個老頭臨死前說的。
。藏寶的王親慶
。路後的下留袞爾多
。富財天驚的外關在藏
。圖寶藏著藏，書經本八
。有沒，堆籍古的有所了遍找他
。有沒，堆畫字了遍找
。有沒，堆瓷了遍找
。頭眉起皺他
？他騙在還前死臨西東老那道難
。對不
。謊說能可不西東老那，下況種那
。尋搜始開新重他
。了細仔更他，次一這
。詳端細仔，來起拿都畫字幅一每把他
。去過看頁一頁一，開翻都籍古本一每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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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箱小個一了現發他，裡落角的眼起不個一在，於終
。案圖的拼，牙象和鈿螺著嵌鑲面上，緻工做，的木檀紫，方見尺兩有只，大不子箱
。子箱啟開他
。書本八著躺面裡
。邊鑲沒的有，邊著鑲的有，的藍、的紅、的白、的黃——緞綢的種各是面封的書
。經章二十四
。詳端細仔，本一起拿仁蝦李
。次多過閱翻人被然顯，損磨經已緣邊的書。貴華的年當出看能然依但，褪些有經已緞綢。邊鑲有沒，緞綢黃是面封
。頁書開翻他
。糊模些有經已跡墨，黃泛張紙。寫字文種兩漢滿用，文經是面裡
。經佛的通普本一是就來起看
。常異一到覺察地銳敏，力神的仁蝦李但
。知力神用，睛眼上閉他
。起凸的小微其極個一有，面背的書
。底封和面封的書看翻細仔，睛眼開睜他
。隙的微細其極道一有間中現發，一手用他但。別區麼什沒面封和來起看，緞綢黃是也底封
。層夾
。緞綢層那起挑輕輕甲指用，上桌在放書把他
。紙層一的薄薄是，面下緞綢
。西東的翼蟬如薄片幾是，面下紙
。來出取西東些那把他
。皮鹿片幾是
。文滿和記標、條線些一著畫面上。明乎幾得薄，薄很皮鹿
。本一另起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