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之民國淘金》第958章 拿活人來練槍法。(1)

作者:努力活着8888·1個月前

周圍幾個鬼子兵聽到這句總結性發言,紛紛點頭稱是,發出一陣低沉而粗野的笑聲。沒有人反駁,沒有人覺得這番話有任何不妥。

在他們的認知裡,這不是殘忍,而是一種被殘酷戰場驗證過的實用主義法則。人只要還抱著“聽話就能活下去”的幻覺,就不會站起來拼命的。真正讓他們害怕的,從來不是這種跪著等死的俘虜,而是那些明知必死還要拉響手榴彈跟他們同歸於盡的人。那種人他們在滬上見過,在雨花臺上見過,在光華門外見過。萬幸的是,在這座被他們攻佔的城市裡,那種人似乎已經被殺光了。

在不遠處,那個隨軍攝影師正半蹲在馬路牙子上,端著手中的萊卡相機對準了向井敏明砍下又一個頭顱的瞬間。快門咔嚓一聲,鏡頭捕捉到了刀刃切入脖頸的毫秒之間,血霧從斷口處迸射出來的畫面被永久地定格在了膠片上。他放下相機,熟練地捲了一下過片杆,膠捲在相機裡發出細密而流暢的咔嗒聲,然後翻開底片計數窗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微笑。他抬起頭來朝向井敏明的方向喊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輕快的、像是在報道體育比賽實況的興奮感。

“向井君!野田君那邊剛剛又砍了兩個,現在已經是一百零五人了!你可要加快速度了,照這樣下去你可是要輸掉一整箱清酒的!”

向井敏明在聽到了攝影師的話之後,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咬了咬牙,握緊刀柄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慘白。他沒有回頭,也沒有答話,只是猛地轉身大步走向下一個俘虜,揪住他的頭髮,手起刀落,砍下了頭顱。然後不等屍體完全倒下,他就已經鬆開了揪著頭髮的手,跨過那具還在抽搐的無頭屍身,走向再下一個。又是一個。他沒有任何停頓,動作從最初的每一次劈砍之後還需要喘一口氣,變成了現在這一串砍完又奔下一串的連貫節奏。皮靴踩在血泥裡,軍裝下襬被血浸透了半邊,垂在腿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血水。

野田毅當然也看到了向井敏明在拼命加速。他冷笑了一聲,把嘴裡嚼著的從百姓家裡搶來的幹棗核吐在地上,重新雙手握緊了刀柄。他不會讓向井追上來。他轉身走到自己那一側的下一個俘虜面前,那個俘虜已經把身體蜷成了一團,腦袋埋到膝蓋裡,後背在劇烈地抖動著。野田毅一把揪住他的後領把他整個人提起來重新跪好,把他的頭按下去,揮刀砍下。他砍完之後不等勤務兵報數,自己大聲吼了一嗓子:“一百零六!”然後跨過屍體,走向下一個。兩個日本軍官就像兩臺高速運轉的屠宰機器,在中華路兩側瘋狂地收割著生命。

而那些還跪在馬路兩側、排著長隊等待被處決的國軍士兵俘虜和無辜百姓們,眼睜睜看著前面的人一個接一個地被揪住頭髮、伸長脖子、砍掉腦袋,聽到了頭顱落地的骨碌聲和鮮血噴濺的嗤嗤聲,聞到了越來越濃烈的血腥味。他們已經不再矇眼了——黑布不夠用了,而且鬼子兵覺得矇眼反而浪費布匹,反正這些人也不會反抗!!!

於是他們只能睜著眼睛看著前面的同伴屍首分離,然後聽著身後朝自己走來的軍靴聲,把牙齒咬進嘴唇裡,把指甲嵌進掌心裡,把身體縮成一團,拼命地想從這個世界消失。有的人閉上了眼睛默唸“阿彌陀佛”,有的人嘴唇翕動無聲地喚著家人的名字,有的人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牙齒磕得咯咯作響!!!

但沒有一個人站起來。沒有一個人衝向那個拿著刀的人。哪怕是赤手空拳,哪怕是用頭去撞,哪怕是在死之前咬下那個屠夫的一隻耳朵——沒有人這麼做。他們只是跪在那裡,像一群被獻祭的羔羊,等待著刀鋒落下的那一刻。

傳令兵的軍靴在青石板上踩出一連串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穿過馬路兩側圍觀的鬼子兵人群,徑直衝到正在揮刀砍頭的向井敏明和野田毅面前。他的軍裝上沾滿了從江邊跑過來時濺上的泥漿和煤灰,額頭上全是汗珠,順著鋼盔的邊緣往下淌。他啪地一個立正,朝兩人敬了一個標準到無可挑剔的軍禮,然後幾乎是吼著說出了那段話,聲音裡帶著一種被焦急和恐懼雙重碾壓之後的緊繃感。

“報告!將軍閣下命令儘快處決這些俘虜!我們長江上面的戰船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令你部儘快組織防禦,防止敵人反撲!”

向井敏明正揪著一個國軍俘虜的頭髮,把他的脖子拉得長長的,刀刃已經舉過了頭頂。聽到傳令兵的話之後,他的動作頓了一下,眉頭猛地擰成了一個疙瘩。他朝東面江邊的方向望了一眼,那邊的天際線上濃煙滾滾,爆炸聲雖然已經稀疏了些,但依然能隱約聽到零星的巨響!!!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但沒有多問——一個少尉在這種級別的戰況面前,沒有資格問太多。他只是把目光收回來,重新落在面前那個已經嚇得渾身癱軟的俘虜身上。然後手起刀落。咔嚓一聲,刀刃切入頸椎,頭顱滾落,血柱噴起!!!

他甩了甩刀刃上的血,轉頭朝馬路對面的野田毅看了一眼。幾乎是同一瞬間,野田毅也砍下了自己面前那個俘虜的腦袋,兩個人隔著一條血河對視了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

向井敏明把還在滴血的軍刀往地上一插,刀尖釘在青石板的縫隙裡,刀身微微顫動。他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把濺在臉上的血,然後轉過頭看向馬路旁邊那片還跪著黑壓壓一片等待處決的俘虜,大約還有兩百多人。

“射擊組準備。”他的聲音沙啞而冷漠,和幾分鐘前那個滿臉好勝心、追著野田毅比砍頭數的狂熱賭徒判若兩人。他不再需要加快速度了,不再需要一個一個地砍。他有更高效的方案。“現在做子彈穿透測試!!!”

隨著他的命令下達,周圍的鬼子兵立刻動了起來。幾個士兵把那些跪在地上、嚇得如同鵪鶉一般縮成一團的國軍俘虜從佇列裡拽了出來!!!

俘虜們被拽住胳膊或後領從隊伍裡拖出來時,有人本能地掙扎了一下,但旁邊的鬼子兵舉起槍托照著他的後腰就砸了下去,那個人悶哼一聲癱軟在地,然後就被兩個鬼子兵一左一右架起來拖到了馬路中央的空地上!!!

一個專門負責穿鐵絲的鬼子兵已經拎著一捆細鐵絲等在旁邊了,他嘴裡叼著一截還沒點著的菸捲,蹲在地上熟練地把鐵絲彎成鉤狀。兩個鬼子兵把俘虜的肩膀按住,把他的胳膊反擰到背後,讓肩胛骨最大限度地凸出來!!!

穿鐵絲的鬼子兵把鐵絲鉤子對準肩胛骨下方最薄的那塊軟組織,猛地一捅。鐵絲穿過皮肉,擦過肩胛骨邊緣,從後背穿出來,帶出一小股黏稠的暗紅色血滴。被穿的俘虜身體猛地一僵,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但不敢叫出聲——因為叫出聲的人剛才已經被槍托砸碎了牙齒。

十個人被用同一根鐵絲穿成了一串。他們的肩胛骨被鐵絲串在一起,稍微一動,鐵絲就在骨頭和肌肉之間來回摩擦,發出極其細微但令人牙酸的咯吱聲。他們的眼睛全部被用黑布蒙了起來,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到周圍此起彼伏的腳步聲、日語的吆喝聲和金屬碰撞的叮噹聲。鬼子兵把他們推推搡搡地排成了一排,站在一堵被炮彈炸得滿是彈孔的磚牆前面。磚牆上還殘留著被彈片削過的痕跡,牆根處堆著之前被砍頭的屍體,血順著牆縫往下淌,滲進磚縫裡的石灰和泥漿,把整堵牆的下半截染成了暗紅色。

一個鬼子軍曹從腰間拔出了他的南部十四式手槍------俗稱“王八盒子”。他走到距離那十個被串成一排的俘虜大約十幾米的位置站定,側過身,單手握槍,手臂平伸。他深吸一口氣,閉上左眼瞄準,然後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聲在狹窄的街道上炸響,子彈從槍口射出,以每秒幾百米的速度撕裂空氣,擊中了最左邊第一個俘虜的胸膛。子彈從胸骨正中穿入,穿過肺葉和縱隔,從後背穿出,然後繼續飛向第二個俘虜,擊中了他的腹部,子彈在他的腹腔裡翻滾了一下從腰側穿出,彈頭已經變形但仍有殘餘動能,繼續飛向第三個俘虜,擊中了他的左肩,從肩胛骨後方穿出,彈頭終於耗盡動能嵌入了第四個俘虜的胸肌裡!!!

三個俘虜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倒在了血泊之中,鐵絲被他們倒下時的重量猛地拽了一下,其餘七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拉力扯得一個趔趄,肩胛骨上的鐵絲猛地收緊,痛得好幾個人同時發出了壓抑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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